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行，給你沾一口。”
崔陽用筷子沾了點酒，送到安安嘴邊。
安安舔了一下。
臉皺成一團。
“哇——”
全家人笑了。
“這孩子，跟她爹一樣，喝不了酒。”李鳳霞說。
“誰說不是。”崔陽笑了。“我喝不了，她也喝不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李海山說。“咱家就兩個不喝酒的，一個老一個小。”
崔陽：“……”
“爸，你別這麼說。”李龍浩在旁邊接話。“陽子不是不喝，是喝不了多少。”
“那不就是不喝。”李海山說。
崔陽舉杯。
“外公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敬啥？”
“敬你一年辛苦。”崔陽說。“今年灌腸，多虧你教得好。”
“那不算啥。”李海山端起酒杯。“你不嫌我老古董就行。”
“哪能呢。”崔陽說。“老古董才能教出好東西。”
爺孫倆碰了一下杯。
一杯下肚，李海山臉上有點紅。
“這酒不錯。”
“自家釀的，能不好？”林秀珠在旁邊說。“你外公釀了一輩子酒，這點手藝還是有的。”
“那是。”李海山又倒了一杯。“來，建軍，咱爺倆喝一杯。”
崔建軍趕緊舉杯。
“爸，我敬你。”
“敬啥？”
“敬你一年辛苦。”崔建軍說。“今年在村裡，多虧你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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