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個面對大老闆的基層小職員。
幹船塢旁，鴉雀無聲。
劉三強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包子。
周有發揉了揉眼睛，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那個金絲眼鏡翻譯，此刻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。
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安德烈直起身。
他將手裡的銀色密碼箱放在了洽談桌上。
雙手熟練地撥動密碼。
“咔噠。”
箱子開啟。
安德烈從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檔案。
檔案的首頁，蓋著花旗銀行總部最高授權的刺眼鋼印。
安德烈雙手捧著檔案。
恭恭敬敬地遞給崔陽。
“崔先生，這是您要求的資金證明。”安德烈說。
崔陽看都沒看那份檔案。
他隨意地伸出一根手指。
將檔案順著桌面，推到了造船廠代表迪克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崔陽吐出兩個字。
迪克哆哆嗦嗦地伸出手。
他翻開檔案的第一頁。
只看了一眼。
迪克的呼吸就停滯了。
檔案中赫然顯示著一串讓人眼暈的零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：該賬戶擁有隨時可動用的10億美金現金。
不是授信。
不是貸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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