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鋪老闆正揮著一把油膩的砍刀，滿頭大汗地給客人切肉。
“老闆！”崔陽的聲音蓋過了周圍的嘈雜。
老闆抬起頭，看到崔陽，愣了一下。
“那半扇後臀尖，掛著的那個。”崔陽用下巴指了指，“我全要了。”
“啥？”老闆手裡的刀差點掉在案板上，“全……全要？”
“嗯，全要。另外，再給我來二十斤五花肉，十根大骨棒。”崔陽說得乾脆利落。
周圍排隊買肉的人，都齊刷刷地朝他看過來。
老闆反應過來，臉上笑開了花，手腳麻利地把那半扇豬肉扛下來，往大案板上一扔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付了錢，崔陽和崔月一人拎著幾個沉甸甸的大袋子，又轉向了旁邊的水產攤。
水產攤的地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盆，一股濃重的魚腥味撲面而來。
“老闆，帶魚怎麼賣？”
“要中段，挑肥的。”
“這幾條鱸魚，看著不錯，都給我包起來。”
崔陽對著清單，一樣一樣地買。他幾乎不問價，只要東西好，就直接讓老闆裝袋。
很快，崔月兩隻手就都提滿了。
“哥，拿不了了……”她撅著嘴，臉蛋被凍得通紅。
“放車上去，我在這兒等你。”
等崔月把第一批戰利品送回車上，崔陽已經轉戰到了乾貨攤。
成袋的花生、瓜子，紅彤彤的大棗，還有孩子們愛吃的糖果、餅乾，崔陽指著貨架，對老闆說：“這幾樣，一樣給我來十斤。”
老闆的眼睛都直了。
整個下午，崔陽就帶著崔月，像掃蕩一樣，在集市裡穿梭。
他們所到之處，總能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。
“你看那小夥子，買東西跟不要錢似的。”
“是頂晌村的崔陽吧？聽說發大財了。”
“嘖嘖，真是有錢燒的。”
對於這些議論，崔陽充耳不聞。
最後一站，是鎮上新開的一家童裝店。
崔陽讓崔月去車裡把廖蘭蘭叫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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