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行第二十八天。
陳海生頂著兩個黑眼圈，手裡攥著幾張被冷汗浸溼的統計表，跌跌撞撞地衝向駕駛艙。他那步子邁得，活像剛從地府裡爬出來的討債鬼。
“崔……崔總！”
陳海生推開門，嗓子眼像是塞了把沙子。
崔陽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，面前放著喝了一半的威士忌。
“算出來了？”崔陽沒睜眼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算出來了。”陳海生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在顫，“咱們這趟，發了大財了。保守估計，五億零兩百萬！”
“哐當！”
駕駛艙門口，正準備進來送早飯的李龍浩手一鬆，鐵盆直接扣在了腳面上。
稀飯濺了一地，他卻連疼都忘了叫。
“多少？老陳你再說一遍？”李龍浩眼珠子瞪得比牛鈴還大。
“五點零二億！”陳海生重複說來一遍，把報表放在桌上，“光是最後那網紅寶石魚和大黃魚，就佔了一大半！咱們這哪是拉魚啊，這分明是去海底搶銀行了！”
李龍浩兩腿一軟，順勢一屁股坐在帶冰茬的甲板上。他一把拽住跟在後面的崔建軍，死命搖晃：“姐夫！你掐我一下！五億啊！我是不是在做夢？咱們是不是死在海里出幻覺了？”
崔建軍到底是長輩，穩重些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李龍浩的手掰開，語氣淡定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龍浩，別搖了，你沒做夢。跟著陽陽混，這以後就是常態。以後見多了，你還得嫌這錢佔地方呢。”
“常態？五億是常態？”李龍浩還是沒回過神，“我的親孃勒，這常態也太嚇人了。”
崔陽緩緩睜開眼。
他看著窗外那片金光閃閃的海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控制檯前，拉過了全船廣播的話筒。
“喂，喂喂。”
刺耳的電流聲傳遍了東海001號的每一個角落。
正在甲板上補網的、在廚房忙活的、在休息艙補覺的船員們，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“我是崔陽。”
崔陽清了清嗓子，沙啞的聲音透過喇叭，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。
“大家辛苦了。這次遠航，整整二十八天。剛才老陳把賬算出來了，咱們捕到的魚，比上一次還要多得多！”
船上靜悄悄的，只能聽到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。
“所以，我在這兒宣佈兩件事。”
崔陽豎起一根手指。
”！萬十二人每，次這。倍翻上礎基的來原在，金獎的人每，一第“
！轟
。了騰沸船全
”！槽臥！萬十二“
”！歲萬總崔！牛總崔“
。指手二第了起豎又崔，完呼歡家大等沒還
”！了包我，費消的有所！個按，澡個洗服服舒舒，心中療水的好最州富全去們咱！場包我。家回著急別家大，港州富到回等，二第“
。了瘋底徹船全，去下聲一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