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桌上沒喝完的茶水倒掉。
去院子裡的水槽洗了把手。
推開裡屋的門。
門軸很潤滑，沒出聲。
屋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安安已經不哭了。
她躺在床鋪內側，四仰八叉的。
呼吸平穩。
廖蘭蘭側身躺在旁邊。
一隻手還搭在安安的肚子上。
她也睡著了。
折騰了一天，加上帶孩子，確實累了。
崔陽站在床邊，看了一會。
廖蘭蘭的嘴角微微上揚，估計是做了個好夢。
崔陽無聲地笑了笑。
他脫下外套，掛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輕手輕腳地爬上床。
拉起被子，給廖蘭蘭和安安掖了掖被角。
他靠坐在床頭。
雙手墊在腦後。
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窗外，遠處偶爾還傳來兩聲零星的爆竹響。
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很清脆。
崔陽的腦子開始轉了。
人一閒下來，就容易想以前的事。
尤其是這種辭舊迎新的晚上。
他想起了2005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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