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小草用力抿了抿唇，把剩下的哽咽嚥了回去，乖乖應了聲：“嗯。”
到了牛家院子裡，楊芸的腳步突然一頓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房間裡隱約傳來男人的說話聲，粗聲粗氣的，透著幾分猥瑣。
她疑惑地側過頭，看向身旁的牛小草。
“我們走的時候，你爸還在席間喝酒呢，這裡面的人是誰？”
牛小草身子一縮，突然拽緊楊芸的胳膊，急切地祈求：“小芸姐姐，肯定又是那些壞人來欺負媽媽了，你能幫幫我們嗎？”
楊芸心下一沉，腦海裡瞬間閃過之前看到老光棍從牛家出來的畫面。
她深吸一口氣：“你離我遠一點，別往前湊。”
“嗯！”牛小草感激地點點頭。
楊芸心裡多少有些發虛，也擔心男人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，萬一動起手來，自己一個姑娘家未必能應付。
她目光掃過院角的柴堆，迅速從裡面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木棍，然後朝著聲音傳來的雜物房一步步靠近。
距離越近，春桃那帶著驚恐與絕望的嗚咽聲就越發清晰，像一把鈍刀子，一下下割在楊芸的心上。
雜物房裡堆滿了破舊的農具和雜物，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。
靠牆的位置，用兩張長凳搭起一張簡易的木板床，春桃正蜷縮在床角，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歪歪扭扭，對著正朝她步步逼近的男人拼命搖著頭，喉嚨裡發出“嗚嗚”的哀求聲。
“小娘皮，還敢躲？”
男人臉上掛著猥瑣的笑，眼神貪婪地在春桃身上打量，絲毫沒有半分憐憫，反而覺得她這驚恐無助的模樣格外有趣。
他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著腰間的褲繩，一邊舔了舔嘴唇，語氣齷齪不堪：“牛大壯可是收了老子五毛錢，說了今天任由老子怎麼玩你，你就算再掙扎，也沒用！”
春桃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只覺得無比噁心。
她拼命往後挪動身子，後背緊緊抵住冰冷的牆壁，退無可退，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逼近。
男人“嘿嘿”淫笑兩聲，褲子一鬆掉落在地上。
他抬腳踹開礙事的雜物，手腳並用地爬上木板床，朝著春桃撲了過去。
“春桃，乖乖聽話，不然老子要是不爽了，回頭告訴你婆婆和男人，看他們怎麼收拾你。”
春桃看著男人伸過來的黝黑大掌，那雙手佈滿老繭，帶著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她閉上雙眼，兩行清淚滑落，像以往無數次那樣，陷入了無邊的絕望之中。
就在男人的雙手即將觸碰到春桃的瞬間，“嘭”的一聲巨響，雜物房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