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偉愣了一下，隨即又露出溫柔的笑：“好，那我只吻你，不做別的。”
王娟猶豫著，眼眶紅紅的：“你保證？”
“保證。”他說得斬釘截鐵，“我就親一下，不做那事。”
王娟這才慢慢放鬆下來，閉上眼任由吻落下來。
可劉偉一嚐到甜頭，哪裡還按捺得住？
他的吻越來越急切，手也不老實起來，悄悄解開了王娟的衣領，一路往下。
“別……”王娟渾身一顫，猛地睜開眼，聲音帶著無助，“我害怕……劉偉，別這樣……”
“不怕。”劉偉含糊地應著，呼吸滾燙，“我不做那事，真的。”
他嘴上安撫，手卻一點沒停，甚至開始去扯自己的褲腰。
……
十幾分鍾後，王娟躺在床上，淚眼汪汪地看著劉偉。
“騙子……你不是說只親一下嗎？”
劉偉光著膀子，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，嘴上依舊油滑：“這也不能怪我，誰讓你這麼招人疼？我實在是忍不住……小娟，我就是太愛你了。”
王娟又羞又氣，可事已至此，再說什麼都晚了。
她猶豫了好一會兒，終於鼓起勇氣問：“劉偉，我們都這樣了……你是不是該去我家提親了？”
劉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心虛。
明年他就要跟著親戚去市裡的工地，到時候掙了大錢，眼界也不一樣了，村裡的姑娘哪裡還入得了他的眼？
怎麼也得找個城裡媳婦，帶回來才風光。
可他剛睡了王娟，正是新鮮熱乎的時候，怎麼能把心裡的算盤說出來？
他腦子飛快運轉，然後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：“小娟，這事不急。你也知道我現在一窮二白，兩手空空去你家，你爸媽能高興嗎？我想先去打工，等我掙了錢再風風光光去你家提親，讓你臉上也有光。”
王娟咬著唇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，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……我等你。”
與此同時，楊家那邊的動靜卻越來越大，幾乎把半個村子的人都吸引了過去……
“啊~我的兒啊！你死得好慘，嗚嗚嗚……沒了你，我可怎麼活啊！”
陳秀月被人抬到了床上，血也早就幹了，可她的哭聲卻愈發淒厲洪亮，一聲高過一聲。
王老么裝模作樣地給她把了脈，又拿著聽診器在她肚子上劃來劃去，折騰半天，對著楊志國嘆了口氣。
“節哀吧，這孩子連丁點心跳都聽不著了，你也別太傷心，說不定過陣子就又懷上了。”
楊志國臉黑得像鍋底，半點沒被安慰到，反倒更絕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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