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乖巧地應了一聲：“好的，小芸姐姐。”
說完，她端起凳上的小簸箕，一路小跑去了堂屋。
楊芸看著小草的背影，心裡不由得感慨。
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模樣，懂事又乖巧，不像金妹一肚子心眼，總得提防著她隨時反咬一口。
楊慧見小草這麼乖巧，也忍不住嘆氣，總算明白為什麼楊芸那麼喜歡她了。
畢竟這麼貼心懂事的孩子，誰能不喜歡呢？
她下意識地拿金妹和小草做對比，心也跟著沉了下去。
果然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，越比較越覺得金妹不懂事、太懶惰。
可領養的事早就過了明路，總不能真把金妹送回去，讓人說閒話。
心裡揣著這事，楊慧開始心不在焉地用鏟子舀了一坨豬油放進鍋裡。
等豬油慢慢化開，散發出濃郁的香味時，她的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，忍不住彎下腰，捂著嘴劇烈地乾嘔起來。
楊芸正往灶膛裡添木柴，聽見動靜詫異抬頭。
見楊慧捂著胸口直乾嘔，眼睛“唰”地亮了。
姐姐這不會是……懷孕了吧？
這念頭一冒出來，她趕忙扔下木柴，起身快步上前，伸手幫楊慧順背。
“姐，你這是怎麼了？”楊芸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，“不……不會是懷孕了吧？”
她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楊慧平坦的小腹，那目光裡的期待毫不掩飾，幾乎要穿透衣裳。
楊慧被她問得一愣，完全沒往這方面想。
結婚這麼多年，她早就不抱太大希望了。
她擺了擺手，聲音有些發虛：“估計是早上吃了隔夜菜，胃裡才不舒服。”
楊芸卻不肯信，拉著她的胳膊，一臉嚴肅。
“怎麼可能？真要是隔夜菜的事，你早該難受了。”
說著，她眼珠子一轉，指了指灶臺上的大鐵鍋，“要不你再聞聞這豬油味？要是還噁心，那八成就是懷了。”
楊慧的心猛地一跳，竟也跟著生出一絲隱秘的期待。
萬一呢？
萬一真的懷上了呢？
她強壓著激動又忐忑的心，閉著眼湊近鍋邊，用力嗅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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