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的風雨依舊肆虐咆哮，而緊閉的臥室之內，正經歷著一場極致痛苦的生產磨難。
趙母焦急地守著床邊，時不時拿帕子給春桃擦拭額頭上的冷汗。
劉產婆則一邊快速鋪好產褥棉布，一邊指導著精疲力竭的春桃。
“你是生過一胎的人，這一胎肯定好生，別慌！”
“聽我的，深吸氣，再緩緩吐氣！陣痛來了就均勻使力，別亂喊亂叫！”
“閉緊嘴巴攢力氣，越喊越洩氣，力氣散盡了孩子更難出來！”
·······
床上的春桃早已痛得渾身脫力，頭髮溼噠噠黏在慘白的臉頰上。
極致的陣痛反覆碾壓著軀體，像是要把整個人的骨頭都拆開重組，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，數次瀕臨暈厥。
破碎壓抑的嗚咽聲不斷從喉嚨溢位，帶著無盡的痛苦與煎熬。
可每當意識快要渙散、想要放棄的時候，一想到腹中即將降臨的孩子，一想到在門外焦急等候的丈夫和女兒，她心底就硬生生逼出一股韌勁。
春桃死死咬著泛白的唇，攥緊身下的被褥，完完全全跟著產婆的口令，一遍遍吸氣、呼氣、用力。
而此刻的楊家老屋，卻是另一番隱秘曖昧的光景。
陳軍騎著腳踏車將張冬梅送到鎮上汽車站，目送對方趕上班車後，便獨自折返村裡。
短短一路，暴雨驟然傾盆而下，狂風捲著暴雨劈頭蓋臉砸落。
他從頭到腳都被淋得透溼，衣褲緊緊貼在身上。
頂著風雨回到自家院子，剛將腳踏車停放在屋簷下，隔壁緊閉的偏房裡就隱隱傳來一陣斷斷續續、帶著極致痛楚的嬌弱呼痛聲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
“嘶……好難受……”
這聲音帶著女人獨有的嬌媚柔弱，混著風雨聲響若隱若現，聽著既讓人心慌擔憂，又莫名透著幾分勾人的酥軟。
陳軍站在屋簷下，心頭泛起一陣異樣的躁動。
他明知不該聽、不該看、不該多想，可那一聲聲細碎柔弱的痛吟，就像是帶著鉤子一樣，勾得他心底發癢，莫名生出難以剋制的好奇與齷齪心思。
迅速看了眼幾間屋子，發現妻子可能並不在家，陳軍猶豫幾秒後，終究沒能抵住心底的悸動，一步步朝著那扇緊閉的偏房走去。
木質房門緊閉著，裡頭細碎的痛吟依舊斷斷續續傳來。
陳軍站在門外，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了兩下，壓低嗓音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試探：
“櫻……櫻桃？你怎麼了？是哪裡不舒服嗎？”
房門內的呼痛聲微微一頓，下一瞬，傳來櫻桃帶著哭腔與極盡依賴的嗓音，嬌媚又無助，聽得人心頭髮顫：
“陳軍哥……我好難受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小慧姐現在在春桃姐家，家裡沒人……你能不能幫幫我？我真的好痛，撐不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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