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折騰下來，錢牛花下身的骨頭縫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，累得險些直接散了架。
可心底那股滋味又實在新奇，活了大半輩子，她從沒體會過這樣酣暢的快活。
她半眯著眼，粗粗喘著氣，嘴裡嘖嘖感嘆：“早知道這麼爽，我還苦苦憋著幹啥，白白熬了那麼多寂寞的夜晚了。”
實在是累著了，錢牛花沒過一會兒，眼皮一重，身子一歪，便沉沉睡死過去。
第二日，天還沒透亮，屋外的天色仍是灰濛濛一片。
膀胱憋得發脹，錢牛花猛地被尿意驚醒。
掙扎著下床，可雙腳剛一沾地，身子晃了晃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。
更讓她鬱悶的是，一蹲在木尿桶上面，下身就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傳來，疼得她倒抽冷氣。
陳勇睡得正沉，淅淅瀝瀝的落尿聲，夾雜著錢牛花一聲接一聲壓抑的呼痛，硬生生把他從夢裡拽了出來。
他不耐煩地掀開眼皮，皺著眉頭看向已經站起身，正在提褲子的錢牛花。
“嚎啥呢？旁人聽見了，知道你是在撒尿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吞了耗子藥，快要沒命了。”
錢牛花疼得齜牙咧嘴，兩條腿只能岔開，像個大螃蟹一樣挪到床邊，身子一沉，直接倒臥回鋪著薄褥的床上。
她側過頭，瞅著一旁若無其事的陳勇，牙根都在發酸，帶著怨氣抱怨：
“還不是都怪你！不然我哪裡會難受成這樣？本以為昨晚是享受，哪想到事後疼得這麼厲害。你這人……跟野狗似的，又啃又咬的……都腫了……”
提起昨夜的事，陳勇翻了個白眼，嗤笑一聲回懟：
“那昨晚你不也舒坦得很？這會兒倒做起馬後炮來了。再說，我還沒嫌棄你呢，幾天不洗澡，一股子咔臭。”
錢牛花臉上唰地燒起來，臊得耳根通紅。
她不好意思繼續拉扯昨夜的事，連忙轉開話題。
“對了，你說陳軍兩口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？居然爛好心收留一個從婆家逃出來，還帶著奶娃娃的女人。”
陳勇的睡意一下子散了大半，撇了撇嘴，接上話茬：
“可不是嘛，腦子跟裝著屎一樣，平白供養那母子倆。再說那女人長得不賴，皮膚白生生的。楊慧也是個傻的，居然敢把這樣鮮嫩的女人領回家裡，就不怕陳軍被勾走魂？”
這幾年陳勇夫妻倆的日子是一日難似一日。
早先從陳婆子那裡偷來的錢，被陳軍大鬧後搶走一小部分，剩下的大頭也在這幾年裡花銷完了。
如今單靠著地裡那點莊稼收成，早就入不敷出。
而兒子狗蛋更是越養越呆，半點指望不上，到老根本沒法給他們養老送終。
錢牛花每每想到這裡，心裡就火燒火燎，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。
尤其看著陳軍夫妻倆日子蒸蒸日上，對比之下，嫉妒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