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貨賣得慢，並不是隨時可以全部退回，而是先商量調整品種和供貨數量。
趙成拿著方案看了半天，問道：“你們願意派人跟車下鄉？”
“願意。”陳廣生說道，“你負責帶我們去見客戶，我們的人把產品介紹清楚，看看每家店適合拿多少。不能光把貨卸到你倉庫，就算我們的任務完成了。”
趙成的態度終於認真起來。
跟那些大學城附近的小店相比，他更在乎下面長期拿貨的客戶。廠家願意出人幫著跑，確實能替他省不少事。
他又問：“現在說得好聽，過幾天匯隆也給我活動了，你們這邊會不會把條件收回去？”
陳廣生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寫進合作單裡的條件，我們照著辦。至於匯隆給不給你優惠，你可以繼續談，我也沒要求你只能賣恆源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，既然準備試著合作，就得認真做。你不能拿幾箱回去，放到倉庫最裡面，最後告訴我賣不動。”
趙成聽完也笑了：“這點你放心。東西拿回來，我也是花了錢的，難道還盼著它砸在手裡？”
雙方又談了一會兒，最後定下首批數量，先從趙成手裡幾家熟悉的鄉鎮商店開始。
數量不算特別大，但銷售經理站在旁邊，已經忍不住看了陳廣生好幾眼。
這家客戶，他之前來過四次。
每次趙成都客客氣氣，茶也給倒，可一談增加恆源的貨，對方就說再看看。
今天終於談成了。
離開順達批發部，銷售經理忍不住說道：“陳總，咱們這回算是趕上好時候了。”
陳廣生坐進車裡，說道：“錢德海把大學城那邊的客戶哄高興了，其他地方的客戶也不是瞎子。別人拿貨便宜，自己拿貨貴，誰都會有意見。”
“那咱們接下來多跑幾家？”
“當然要跑，但先把趙成這邊答應的事做好。”陳廣生叮囑道，“明天安排兩個熟悉鄉鎮市場的人跟車，別到了店裡什麼都說不明白。我們能不能把客戶留下來，靠的不是今天說得多漂亮。”
銷售經理答應下來，又問：“那大學城那邊，咱們就先不管了？”
陳廣生想了想，說道：“原來合作的客戶正常維護，該給的支援也給。但別為了跟匯隆賭氣，什麼產品都降價。”
“錢德海想教訓王嶽，那是他的事。我們不是非得跑到他花錢最多的地方，跟他比誰更捨得送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拿起那張匯隆的活動單，看了一會兒。
“讓他先忙著。中州這麼大，不是隻有一個大學城。”
同一天，中州南郊的永安飲料廠裡，氣氛卻完全不同。
廠長許德安拿著電話，已經跟一個批發商解釋了十來分鐘。
“老孟，你這個價我真做不了。瓶子、糖、人工，哪樣不要錢？我總不能越賣越賠吧？”
電話那頭的老孟也有些不耐煩：“許廠長，我知道你有成本，可匯隆現在給的價就在這裡。牌子比你響，拿貨還有贈送，我為什麼非得拿你的？”
許德安說道：“他們那個活動不是隻做兩週嗎？你跟我合作這麼久，不能因為這兩週的優惠，就把後面的貨全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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