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老周帶著幾張活動單回到廠裡，徑直去了王嶽的辦公室。
王嶽正在看下午的出貨記錄，見他進門後連水都沒顧上喝，便問道：“怎麼了？今天客戶那邊有什麼情況？”
老周把單子放到桌上，說道：“王總，匯隆開始做活動了，這次給的優惠不小。拿十箱送兩箱，陳列位置好的店還有補貼，經銷商那邊也談了返利。”
李偉正好在旁邊整理訂單，聽完立刻抬起頭：“他們這是衝著咱們來的吧？”
老周點了點頭：“活動主要就在大學城和附近幾個片區，用的也是跟咱們直接競爭的產品。我問過了，遠一些的地方暫時沒有這個力度。”
王嶽拿起活動單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又問：“對咱們的補貨影響大不大？”
“已經有影響了。”老周把自己記的客戶情況遞過去，“我今天跑了八家，三家推遲補貨，兩家把數量減了。另外幾家雖然照常拿貨，也在問我們能不能給同樣的優惠。”
李偉聽得有些生氣：“前幾天他們還開著車來廠裡搶貨呢，匯隆給點好處，這就變了？”
老周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他們就是做生意的，哪家的貨好賣、利潤高，就願意多賣哪家。咱們前面也是靠這個，讓他們願意進萬寶泉的。”
李偉張了張嘴，最後沒再說下去。
這話沒錯。
人家第一次來拿萬寶泉，也不是因為跟他們關係有多好，而是看見顧客願意買，自己又能多掙錢。
現在匯隆拿出更好的條件，至少有一部分老闆會動心。
王嶽放下單子，問道：“已經下過單、正在等貨的客戶，有沒有要求退訂的？”
“目前沒有。主要是後面的補貨量少了，還有幾家在觀望。”
“那就先把已經答應的貨送好。”王嶽說道，“另外，客戶為什麼少拿貨，你再問細一點。是店裡的人不買了，還是老闆把錢拿去進匯隆的貨了，這兩種情況得分清楚。”
老周點頭答應，又問：“客戶問咱們跟不跟活動，我怎麼回？”
王嶽想了想，說道：“告訴他們，意見我們收到了，公司會考慮。但具體怎麼做，不能現在隨口答應。你也別為了留住一家店，私下給出新的價格。”
等老周出去後，李偉忍不住問道：“嶽哥，咱們真不做點什麼？要是讓匯隆一直這麼送下去，那些老闆肯定更願意賣他們的。”
王嶽把那張活動單推到他面前，說道：“不是不做，是先弄清楚再做。匯隆這次確實讓了不少利潤，店老闆心動很正常。可貨進到店裡以後，顧客願不願意買，最後又能賣出去多少，還得去看看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老周整理的客戶名單上圈出了幾家。
“明天我跟車出去一趟，你也一起去。咱們看看，匯隆這個活動，究竟是讓老闆多進了貨，還是已經把原來買萬寶泉的人也吸引過去了。”
李偉點了點頭，把明天要送的幾家客戶重新排了順序。
窗外，最後一輛送貨車開回廠裡。
前些天司機回來時，最常說的是哪家又要加貨、哪種口味還得補。
今天，他進門後先問了倉庫一句：“明天東邊那幾家的貨，還按原來的數量裝嗎？有兩個老闆剛才又來電話，說想先少拿一點。”
辦公室裡的李偉聽見這句話，下意識看向王嶽。
王嶽也聽見了。
。來起了看家一家一，表貨送的天明過拿，的別說再有沒，上桌在放單活的裡手把他
。廠了出車貨送著跟偉李和嶽王，午上天二第
。走邊南往再，邊東城學大完送備準，起一到排店的近相置位家幾把先機司。單貨送的天今著拿裡手，上駛駕副在坐周老
”？家兩哪是，的點一拿想說天昨“：道問，單名翻了翻，面後在坐嶽王
”。些一進想然突天今，錯不得賣天幾前是都。店飯小家一有還，市超民便的外門東是家一“：道說頭迴週老
”？嗎了多剩還泉寶萬的裡店說們他“
”。緩一緩先想，貨多太了，多錢的花貨進近最說只，量數說沒邊那店飯。天兩賣夠還說闆老市超“
。問再有沒，頭點了點嶽王
。口門市超民便在停車貨送，後時小多個半
”。箱四拿先天今？吧了改我給你，的說你跟裡話電天昨，理經周“：道說起站便，來下周老見，箱紙空理整邊門在蹲正，鄭姓闆老
”。看看來出著跟天今，總王們我是這。的裝的說您按，了改“：道頭點周老
”。呢計夥小的忙幫來帶理經周是為以還我！輕年麼這，啊總王是就您來原“：手出著笑後隨，外意些有是先，嶽王向看頭抬闆老鄭
”。況售銷的裡店下一解了便順們我，貨點先您。的忙幫來出是就天今“：道笑，手握了握他跟嶽王
。思意好不些有倒反，說麼這他聽闆老鄭
。事件這了為是還半多，了來就闆老家人天今，貨進減出提剛天昨己自
”。有沒都方地的腳下個連，多一西東，大麼這就店這我，了見看也你，拿多想不我是不，總王“：道說，指了指裡店朝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