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嶽沒有流露出不高興，只是問道：“您想讓我們怎麼支援？”
老闆早就想過這個問題，立刻說道：“進貨的時候也送一點，或者把拿貨價再往下降一點。您讓我賣一瓶能多掙些，我肯定願意多介紹你們的。”
“您現在賣萬寶泉，一瓶掙五毛，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匯隆參加活動的那幾款呢？”
老闆把活動單拿出來，指著其中一款說道：“這一款如果還按原來的零售價賣，算上送的貨，一瓶能掙七毛多。其他幾款不完全一樣，但也比以前多。”
王嶽看了看單子，又問：“您實際賣多少錢？還是原來的價？”
老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沒敢全按原價。外面超市也在做活動，我這兒要是貴太多，客人會出去買。現在一瓶便宜一點，算下來大概能留六毛左右。”
李偉聽到這裡，忍不住看了眼活動牌。
剛才老闆一開口，他還以為匯隆的利潤高出很多。
這麼一問，才知道還有零售降價這一層。廠家多給的優惠，並不是全部都留在老闆手裡，顧客也得分到一部分。
王嶽接著問：“這幾天，您這裡兩種飲料各賣了多少？”
老闆想了想，說道：“萬寶泉還是冷檸茶走得快。匯隆做活動以後，也比之前好賣了。”
“有沒有具體記錄？”
“有個進出貨的本子，不過沒有每瓶都記。”
老闆起身去櫃檯後面翻了翻，拿出一本賬本。
網咖不是專業的零售店，記賬沒有那麼細。但每天接了多少貨，晚上盤點剩下多少，老闆還是有數的。
他翻到最近幾天，把萬寶泉和匯隆的進貨記錄分別指給王嶽看。
王嶽拿起筆，把能確認的庫存和補貨情況寫到紙上，又請老闆叫網管過來，把今天剛補進冰櫃、還沒來得及記的幾箱算進去。
忙了十來分鐘，兩邊大致的銷售情況便清楚了。
萬寶泉的銷量確實比上市頭兩天少了一些，但一天仍舊能賣出去幾十瓶。冷檸茶佔得最多，一顆橙也有不少人買。
匯隆參加活動的幾款，最近兩天比之前賣得快，但在這家網咖裡，還沒有超過萬寶泉。
老闆看著紙上的數字，摸了摸下巴。
“還真沒仔細放在一起算過。”
王嶽說道：“所以咱們不能只看一瓶多掙多少，還得看每天能賣出去多少。您這裡要是撤掉萬寶泉，原來那些喜歡喝冷檸茶的人，未必全會改買匯隆。”
老闆點頭說道：“這個我知道。我也沒準備撤，就是想看看你們能不能給點活動。”
他怕王嶽誤會，又指著專用冰櫃說道：“您看，咱們當初說好的，我都照著做了。櫃子位置沒挪，也沒往裡面塞別的東西。”
“這些老周都跟我說過，您這邊配合得沒問題。”王嶽說道，“我今天過來，也不是要求您只能賣萬寶泉。客人想喝哪種，您就賣哪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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