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你們在荷蘭就拖著,等魏瑪進攻荷蘭,一旦察覺荷蘭內閣要跑路,攔著他們不讓他們走,逼著他們把協議簽了再跑”
“啊...這能行嗎?在荷蘭人的地盤上,我也攔不住他們啊,到時候能不能見到人都難說”
說句實在話,林鼎銘覺得李學文的提議不怎麼靠譜。
人家都要跑路了,哪裡還能管什麼籤條約的事,還攔住他們,更是扯淡,到時候找倆衛兵一攔,不讓你見他,你怎麼見?
“他們不敢不見你,一旦荷蘭王室有逃跑的跡象,你就說如果不答應蘭芳的獨立條件,那蘭芳就宣佈荷蘭的正統在蘭芳,丟下子民的王室不配繼續統治荷蘭王國”
“到時候蘭芳會從威廉一世的所有血脈中尋找一位合適的新國王,接管所有的荷印殖民地,在荷印重新復國,在時機合適時率軍打回歐洲,收回淪陷的歐洲故土”
林鼎銘聽到這裡,忍不住看了李學文一眼。
這招夠狠,也夠無恥,荷蘭人要是真跑了,蘭芳就把荷蘭的正統接過來,荷屬東印度的殖民地,蘭芳就能名正言順的接管過來。
更別提還有一個所謂的荷蘭新國王呢。
到時候,關於荷蘭本土都還有的扯皮呢。
“主席,這招是不是太...”
林鼎銘斟酌了一下措辭後,開口說道:“是不是太絕了?按照您的說法,那荷蘭本土那幫人還不得跟咱們拼命?更何況歐美能答應?”
“拼命也是要有資本的,流亡的荷蘭王室拿什麼拼?所謂的正統嗎?至於歐美....誰的勢力大,他們認誰”李學文往椅背上一靠,語氣篤定的回道。
眼看李學文主意已定,林鼎銘也不再繼續勸,當即點頭答應道:“行,我明天就動身去海牙,範克萊芬斯那邊,要不要先知會一聲?”
“知會他一聲,就說蘭芳重視跟荷蘭的關係,派你親自去海牙跟科萊恩首相面談,範克萊芬斯等人在蘭芳也沒什麼用了,讓他們跟你一起去歐洲吧”
“是”
“要是魏瑪快速佔領整個荷蘭,你沒能在荷蘭全境淪陷前跑出來,也不用怕,我們跟魏瑪還有秘密交易,魏瑪人不會為難你的”
“明白”
四月三十日,跟荷蘭本土溝通完畢後,林鼎銘帶著蘭芳代表團從新京出發,先坐飛機到巴達維亞,再從巴達維亞換乘荷蘭皇家航空的客機飛往阿姆斯特丹。
路上折騰了七八天,到達海牙的時候,已經是五月七日。
林鼎銘一下飛機,就感覺海牙的氣氛不對,機場上停著不少軍用飛機,跑道邊上堆著沙袋和防空機槍,荷槍實彈的士兵在機場外圍巡邏。
在荷蘭政府安排的車輛進入市區時,林鼎銘看著荷蘭市區的情況,越看心裡越興奮。
時不時的就能看到有軍車從自己眼前駛過,車上坐著戴鋼盔的荷蘭軍隊,路邊隔一段就有施工隊在施工,看樣子是在修建巷戰工事。
看著眼前的一切,林鼎銘心裡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李主席說的是真的,魏瑪真的要打荷蘭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