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次的民主會議,就在一片高呼“李主席稱帝”和文化界代表被氣暈之下結束。
會議散場,該去醫院的去醫院,該回家的回家。
李學文回到家裡,還在回味著會議現場的鬧劇。
稱帝啊,只要稱帝以後就能稱孤道寡了,男人的終極夢想啊。
別說,想想還挺刺激的。
不過也只是想想了,這年頭民主共和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,華夏偏僻地方沒有接觸過新思想的老農可能會接受,但在蘭芳根本不可能。
李光錢是在玩破窗效應,登基稱帝就是在逼迫文化界讓步,能在本次的民主會議上,以比較民主的方式,在法律上透過李學文的獨裁。
但要是李學文真的登基稱帝,恐怕這小子會第一個跑。
南洋這個地方,在清末推翻帝制時期,就是革命黨最大的經費來源,革命黨的數次起義,其中一多半的經費來自南洋,剩下的則大部分來自阿美利卡。
再加上蘭芳這些年辦教育,辦報紙,搞廣播,蘭芳的年輕人群體中,基本上已經掃除了文盲,開拓了視野,這地方根本就沒有稱帝的土壤,
要是突然說從今天起改叫皇帝了,老百姓第一反應不是跪下喊萬歲,是抄起報紙罵李學文開歷史倒車。
李學文坐在客廳的藤椅上,手裡端著一杯涼茶,腦子裡還在轉著這件事。
劉如秀把今年才三週歲的李振華哄睡以後,從樓上下來,看見李學文這副模樣,走過來把茶杯從他手裡抽走,換了杯熱的。
“想什麼呢?”
“想稱帝的事。”
劉如秀手一頓,以為李學文是被稱帝的口號迷了心眼,白了李學文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瘋了?還真想要稱帝啊?”
“不是,我是在感慨我的一世英名啊,今天在民主會議上的鬧劇瞞不住,明天還不知道其他人怎麼編排我呢,恐怕都會以為是我安排用來試探其他人反應的”李學文無奈的說道。
聽著李學文的話,劉如秀忍不住撇撇嘴,對於李學文的話,劉如秀只信一半。
這番話裡估計有一半是擔憂自己的名聲,另外一半則是惋惜不能稱帝,玩政治的男人,誰不是聽見皇帝兩個字就走不動道?
遠在華夏西南的那個世叔,歐洲的鬍子哥和大林子,這些人哪個嘴上不是喊著民主?實際上乾的全都是獨裁的事。
個人手中的權力大到沒邊,就差穿上龍袍直接登基了。
看著李學文沒有一門心思的要登基的意思,劉如秀也沒再繼續勸說,囑咐了李學文早點休息後,便率先上樓陪孩子睡覺。
瞅著上樓的劉如秀,李學文咂吧咂吧嘴,心裡對於登基的那些小想法徹底破碎,連自己媳婦都不支援,更別提其他人了。
第二天,民主擴大會議再次召開。
經過昨天稱帝鬧劇的洗禮,文化界那邊明顯收斂了不少,這次文化界對於限制李學文的權力訴求沒那麼大了,只要李學文不稱帝,獨裁就獨裁吧。
會議持續了整整三天。
最終透過的《蘭芳自治政府建國前臨時約法》,把蘭芳建國後的政治體制大致框定如下:
一、國體與總統。
。任連行進可,年六期任,舉選黨由,統總稱首元,制國和共為國
。權大政財,事軍,外掌,令司總軍防國任兼統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