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每天在家釀釀酒，抱抱我家的婆娘不香麼？
……
回到大堂，周文立刻湊過來，小聲問：“顧大人，丞相找您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勉勵了幾句。”顧長安隨口應付。
周文識趣地沒再追問，但看顧長安的眼神，多了幾分親近。
趙承恩坐在對面，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，臉色依然不好看，但沒再說什麼難聽的話。
顧長安坐下來，打開卷宗，開始幹活。
整理文書這活，枯燥得很，但顧長安做得認真。
他把每一份文書按地區、按時間分類，寫上標籤，整整齊齊地碼在架子上。
旁邊的幾個年輕官員看到他這做派，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心說這個賣酒的，我們還真是小瞧了他了，幹這活老練的比他們幹了好多年的都不如。
忙活了快一個時辰，顧長安把今天送來的文書全部整理完畢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顧大人，您這速度也太快了。”周文湊過來，看著碼得整整齊齊的卷宗，嘖嘖稱奇，“這些活兒，平時趙郎中得幹一整天。”
顧長安笑了笑：“熟能生巧。”
他前世當特工的時候，整理情報比這複雜多了。這點小事，舉手之勞。
正說著，門外又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小太監跑進來，尖聲道：“顧大人，陛下口諭，宣您御書房議事。”
顧長安嘆了口氣。
這女人，一天要見他幾次？
他站起來，整了整官服，跟著小太監往外走。
路過趙承恩身邊時，他分明聽到那老頭哼了一聲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但顧長安的耳朵尖，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仗著陛下寵信，不務正業。”
顧長安心裡冷笑，但面上不顯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……
御書房。
秦斬月坐在書案後面，面前攤著一張地圖，眉頭緊鎖。
看到顧長安進來，她放下筆，招了招手。
“奸佞，過來看看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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