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，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。
身後的人群中，很多有人已經哭出了聲。
陳天雄的拳頭捏得嘎吱響。
他轉身看向章峰，眼神里帶著火：“鼎國公，撫卹金被剋扣的事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章峰咬著牙：“陳尚書，這撫卹金一向都是戶部出錢、兵部核人、禮部定禮、地方發放的，你這是在質問本公？”
“下官不敢！”
蕭乾朗連忙打圓場：“好了，好了，今日之事，先平息下去，撫卹金的事，回頭再查。
方管事，你讓大家先散了。
陛下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委屈，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。”
方秀雲看向顧長安。
顧長安朝她點了點頭，低聲說：“秀雲姐，聽丞相的。
讓大家先回去，今天的事陛下已經知道了，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方秀雲咬了咬嘴唇，轉身對人群喊：“鄉親們，丞相大人說了，陛下會給我們一個公道！
東家也說了，不會就這麼算了！大家先回去，等訊息！”
人群沒有動。
“大家趕緊散了！”
方秀雲又喊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哽咽，“大家信我，也信東家！”
趙大第一個站起來，抹了把眼淚，對著人群喊：“兄弟們，聽秀雲姐的，先回去！東家不會虧待咱們！”
人群這才慢慢散去。
趙大趙二帶著幾個護院，幫著維持秩序。
一刻鐘後，酒坊門口只剩下了蕭乾朗、章峰、陳天雄、顧長安，以及牆角那五十個灰頭土臉的官差。
趙遠山從牆角挪過來，臉上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：“丞……丞相……”
蕭乾朗看著他，嘆了口氣：“趙大人，你先回去吧，陛下說了，今日這件事兵部和督查員會查。”
趙遠山他看了一眼章峰，章峰別過頭去，沒看他。
趙遠山苦笑一聲，“那下官先告退了！”
說完這才帶著那五十個官差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章峰轉身也要走。
“鼎國公留步。”蕭乾朗喊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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