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嚇癱了？
這才哪到哪。
“王大人，下官是真心來救您的，您想想，陛下要是真想殺您，今天在朝堂上直接讓人把您抓了就行了，何必費這麼大周章？”
王振海抬起頭，眼神里滿是驚恐和疑惑。
“那……那陛下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陛下念在您為官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想給您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顧長安壓低聲音，“但機會只有一次，抓不抓得住，就看您自己了。”
王振海嚥了口唾沫：“什……什麼機會？”
顧長安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把您知道的章峰的事，全部寫下來，一個字都不許漏。
第二，把您經手的那些髒事，全部交代清楚，該退的銀子退出來。
第三，從今天起，您就是陛下的人，陛下讓您往東，您不能往西。”
王振海的臉色變了幾變。
這三點，每一條都是在要他的命。
出賣章峰，傳出去他王振海就是條人人喊打的老狗。
交代自己的髒事，那就是自掘墳墓，那些事隨便拎出一件都夠他喝一壺的。
至於效忠陛下，那就是徹底倒向女帝，跟章峰從此一刀兩斷，勢不兩立。
“顧……顧大人，您這是要我的命啊……”
“王大人，您這話說的不對。”
顧長安搖搖頭，“下官是在救你的命，你要是不答應，那才真是要您的命。”
王振海死死盯著他，眼睛裡滿是不甘和憤怒，但更多的是恐懼。
他縱橫官場幾十年，什麼時候被一個毛頭小子逼到過這種地步？
但此刻，他不得不低頭。
“你……你讓我想想……”
“行，下官給您一天時間，一天之內，你要是想通了，就來找我，要是沒想通……”
顧長安笑了笑，可那笑容在王振海眼裡比閻王爺還可怕。
“賣國求榮，意圖謀反這等大罪，那就別怪陛下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，顧長安就大步走出刑部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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