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顧長安找到了穆大柱。
穆大柱這個時候正帶著震天雷投擲隊做晨間訓練。
士兵們把裝滿沙子的鐵罐砸在土靶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。
傳令兵跑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穆大柱手裡那枚還沒投出去的鐵罐停在了半空。
如果有人此時仔細觀察，就會發現，這個所謂的鐵罐的造型已經非常像後世的手榴彈造型了。
穆鐵柱聽到是顧長安要喊他。
他猛的將手中的鐵罐扔了老團，然後猛地轉身朝中軍帳方向跑。
中軍帳外，顧長安已經站在了那裡。
晨光從他身後打過來，把整個人鍍成了一圈淡金色。
穆大柱跑到近前，停下來時額頭上全是汗。
當顧長安告訴他好好帶隊訓練的時候。
穆大柱微微一愣，隨即問道。
“副帥，您要走？”
顧長安點了點頭。
“長安有要事，我要回去一趟，快的話，個把月就能回來。”
他身後那些投擲隊員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，幾十號人站成一片，沒人說話，就那麼看著顧長安。
顧長安看著他們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都這副表情幹什麼？我又不是不回來了。
你們該練的練，該投的投，等我回來的時候，誰要是把投擲動作練歪了，我罰他洗三天茅廁。”
沒人笑。
顧長安走到一名老兵面前，伸手把那枚鐵罐拿過來掂了掂。
“分量有些輕了，等下次回來，我給你們換一批新式訓練彈，比這個重三成。
手臂力量上不去，真到了城牆上，扔三輪手就酸了。
扔不遠，炸的是自己人。”
那老兵看著顧長安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副帥，我們這條命是您從南越人刀口下撈回來的。我們信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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