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到沈青硯那雙眼睛，眼眸裡面的閃過的兇狠光芒，讓她有些驚悚與慌張。
顧長安站在門口，雙手抱胸，嘴角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憨笑，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鍾燕。
以他後世研究的心理學微表情來看，這個女人，有問題，大問題。
“清……清硯，你說什麼呢？”
鍾燕在恐慌之後，想到一個瘋子和一個傻子而已，於是慢慢的安定了下來。
反而厲聲反駁道：“什麼毒藥？我是來給你父親送大補之藥過來的，你可不要胡說八道。”
“大補之藥？我看就是毒藥！”
沈青硯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睛死死盯著床邊茶几上那半碗黑乎乎的湯藥。
鍾燕的臉色又變了一下，但很快穩住了。
一個瘋子和一個傻子而已，她怕什麼？
想到這裡，她的腰板直了起來，聲音也拔高了不少：
“清硯，你這話說的可就沒良心了，老爺是我丈夫，我給他送補藥怎麼了？
你母親走了之後，這府裡上上下下哪件事不是我操持？
我不求你們感恩戴德，但你也別血口噴人！”
她說得理直氣壯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。
顧長安站在門口，看著鍾燕這副影后級的表演，心裡默默給她打了個分七分，扣三分是因為慌張的眼神出賣了她。
剛才那一瞬間的慌亂，騙不了他。
“那你倒是說說，這是什麼大補藥，這裡面都有什麼？”沈青硯的聲音一點也不比鍾燕小。
這一刻彷彿又瘋了一樣。
讓站在背後的顧長安長嘆一聲，好不容易好轉點......
鍾燕張了張嘴，眼珠轉了轉：“是……是人參鹿茸湯，我特意讓廚房熬的，給老爺補氣養血。”
“人參鹿茸湯？”
沈青硯把碗湊到鼻尖聞了聞，然後一把抓住鍾燕的胸口，叫喊道：“你當我沒喝過人參鹿茸湯？這味道不對。”
鍾燕被沈青硯這麼一抓，當即叫喊了起來。
她的侍女小秋連忙衝進來救場。
而顧長安和小玉一左一右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你們要幹嘛！”小秋憤怒的看向小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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