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告訴你晚了！”
“爹啊......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，嫁給了一個傻子，想想兒子都睡不著啊，不行我明日去趟沈府，一想到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被一個傻子給睡了，你兒子我心痛的輾轉難眠，徹夜難安吶。”
“滾！”
陳漢聽到自家兒子的長篇大論，差點氣得一口血吐出來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中書省。
顧長安坐在位置上，面前的卷宗翻了好幾頁，但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趙承恩坐在對面，低著頭，手裡的毛筆懸在紙上，半天沒落下去。
他的臉色很差，眼袋很深，明顯是昨晚沒睡好。
顧長安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周文湊過來，小聲問：“顧大人，您看趙郎中那臉色，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？”
顧長安頭都沒抬：“不知道，人家家事，咱們不好打聽。”
周文輕笑了一下，看趙承恩的眼神多了幾分幸災樂禍。
大堂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，慢得像蝸牛在爬。
雖然說兵部把那趙遠山等人給抓了，但是眼下自己也插不上手。
說是共同監督，但是到了陳天雄手裡壓根就忘記有他顧長安這麼一號人了。
說來說去，還是自己沒有實力，讓人家選擇性遺忘。
不過顧長安一點都不介意，只要能把審訊結果拿出來，他才不在乎要不要監督。
自己少點事情不舒服麼，那自然是舒服極了。
顧長安翻了十幾頁卷宗，又寫了幾個批註，抬頭一看，日頭還掛在西邊的窗戶上，離下值還有好一陣。
趙承恩終於忍不住了，站起來，走到顧長安面前，然後扭扭捏捏的說道：“顧大人，能不能借一步說話。”
顧長安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放下筆，跟著他走到角落裡。
“趙郎中，什麼事？”
趙承恩四下看了看，確認沒人注意，才開口：“顧大人，下官的堂叔趙遠山，在兵部大牢裡……我知道陛下下旨讓你跟著督辦，但是看在同僚的份上能不能幫下官一個忙？”
這一次趙承恩的姿態放得很低。
再無昨天那種眼高於頂心高氣傲，一副老子是最大的態度。
“呵呵，你小子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吧！”顧長安心中暗自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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