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五凶神惡煞的，用刀尖撥了撥掌櫃的下巴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劉……劉阿福。”
“來鋪子幾年了？”
“三……三年。”
“三年，你知不知道孫四寶是南越細作？”
“軍爺！小的真不知道！”
掌櫃臉都白了，“小的只管記賬、看鋪子、夜裡偶爾喂喂驢馬。
孫掌櫃他……他平日待人是和氣，可做事從來不讓小的多問。
小的也是這幾日才覺出不對，只是不敢說。”
“有什麼不對？”
“前些日子，青州那邊還沒打起來時，鋪子裡就常有生人來。
都是晚上從後門進，進了後堂就把門關上。有一回，小的半夜起來解手，看見孫掌櫃往地道里送水。
小的當時還納悶，好端端的往地道里送水做什麼。
後來又來了幾回，小的才明白，地道那頭通到城外，是給過路的人送糧的。
小的只是記個賬，別的一概不知啊。”
馬五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“那今晚跟孫四寶一起走的人，你認識嗎？”
“不認識，那人戴著斗笠，沒看清臉。
不過看他的身形，該是常來。
以前在鋪子裡也見過幾次，都是天黑後來的，孫掌櫃私下叫他四哥。”
馬五心中一動。
“四哥？阮四哥？”
“對對，就是阮四哥！”掌櫃連忙點頭。
啪的一聲巨響。
馬五狠狠的抽了掌櫃一巴掌。
劉阿福被這一巴掌扇得整個人歪向一邊，後腦勺撞在櫃檯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趴在地上，耳朵裡嗡嗡直響，嘴角鮮血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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