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安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我另做兩碗。一碗給你，一碗給青硯。味道一樣甜，不多不少。”
秦斬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終於哼了一聲。
“算你識相，朕也不是那樣小氣的人。”
“只要你不問你和清硯同時落水之後，我先救誰這個傻問題就行。”顧長安笑道。
秦斬月一聽，心說這個問題比較新穎啊，朕還就非問不可。
“咦......朕今天還就問了，人說一孕傻三年”
“好嘛！“
自己挖坑她還真的跳進來了。
這種問題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。
沈青硯聽到女帝還就問了這個問題。
愣了一瞬，連忙站起身，扯了扯秦斬月的袖子。
“女帝姐姐，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起來了，這種話，哪能當著你我的面問。”
秦斬月卻只是笑：“怕什麼，既然他說了，朕就非問不可，死奸佞，你今日必須當著朕和清硯面前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顧長安看看沈青硯，又看看秦斬月，見一個著急，一個看戲，倒把自己那點嚴肅勁兒給衝散了。
他後退半步，故意皺眉：“這個問題可厲害了。”
“怎麼，不敢答？”秦斬月挑眉。
顧長安嘆了口氣，攤開雙手：“要我說，你們兩個誰都不會掉水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秦斬月問。
“因為以後你們再靠近水邊，我必寸步不離，真要有誰腳下一滑，我左手抱一個，右手抱一個，咱們仨一起下水。”
沈青硯撲哧笑出了聲：“那叫一起落水，不叫救人。”
顧長安道：“一起落了水，我再一個一個託上去，先託誰，看你們誰輕。”
秦斬月哼了一聲：“那若是朕重呢？”
顧長安認真道：“你重了更好，我託得更有理由。”
秦斬月一怔，隨即明白他話裡的意思，臉上浮起一層薄紅。
她抬手在顧長安胸口捶了一下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沈青硯也笑得直不起腰，扶著桌沿道：“夫君，你今日是怎麼回事，一句比一句不正經。
女帝姐姐，別跟他鬧了，再鬧下去，他能給你編出十個八個歪理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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