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笑到最後的，一定不是先找到的人。”
他說完，朝高鼻年輕人揮了揮手。
“去準備吧，女帝大婚之前我們最好能找到確切的訊息。”
“是!”
年輕人領命退下。
“等等，順便留意點大理國的人在幹什麼，我相信他們對震天雷這玩意也不會無動於衷的。”
“是！”
慕容闊見到手下離開。
他來到二樓視窗前，看了看外面的風景。
暗道這長安城，白日里已是龍蛇混雜。
到了夜裡，各方勢力的探子更像夜蟲一樣，從各個牆洞裡鑽出來。
而西涼在這諸國裡，最不缺的，就是耐心。
同一夜，城北驛館。
耶律察剛剛送走了一個灰斗篷人。
他靠在院中井臺旁，狠狠灌了口酒，又咧開嘴笑了。
“大汗說得對，這大楚人，最不經嚇。
果然，才使了點銀子，就有人肯開口了。”
他的親隨低聲道：“將軍，那人可靠嗎？他一個管接待的官，能知道多少？”
耶律察把酒囊一收：“他說得不多，但是有一點是很重要的，那就是震天雷並沒有在長安城製造，而是在青州城做的。”
“什麼，那玩意製作地點竟然不在長安？”
“將軍莫急，那東西雖然不在長安生產的，但是小的還得到小子，這東西即將在長安生產，那到時候我們不就有的是機會了？”
“據打探到的訊息，他們準備在長安城北的牛首山中劃一塊地用來製造此物。”
耶律察聽完臉上大喜。
“你說什麼？他們要在長安北邊的牛首山建工坊？這訊息從哪兒聽來的？”
親隨低聲道：“就是前不久，說大楚已經定了地方，連地名都有了。
牛首山，在長安城北，離城不算遠，三面環山，只有一條山道進出。
據說是顧長安親自選的址。
還說，只要這工坊一建起來，就可以南北相互照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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