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皺了皺眉，正要開口，劉海中最先忍不住了。
“傻柱！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劉海中一拍桌子，挺著大肚子站了起來，“你和許大茂兩個人，把咱們院的先進文明搞沒了，十幾戶人家的福利都讓你們倆給霍霍了，讓你做個檢討還委屈你了？”
“就是！”賈張氏這時候倒是跟劉海中站在了一條線上，“傻柱，你可不能這麼自私啊！我們家的福利呢？都讓你給整沒了！”
“你閉嘴！”傻柱瞪了賈張氏一眼，“那天要不是你掉糞坑裡，能有後面這些事嗎？你還好意思說我？”
“你！”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，一張老臉漲得通紅。
秦淮茹趕緊拉住賈張氏的胳膊，小聲說：“媽，您少說兩句。”
“我少說兩句？這個殺千刀的傻柱，他是救了我，可他也是把咱們院的福利整沒了啊！”賈張氏還在嚷嚷，但聲音明顯小了不少。
易中海站起身，走到傻柱面前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柱子，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，可這事兒確實是你和大茂鬧出來的。咱們院十幾戶人家，就指著過年那點福利給孩子們，現在福利沒了，你讓大家怎麼想？”
傻柱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沒說出來。
易中海趁熱打鐵：“這樣吧，你當著大家的面，道個歉，表個態。這事兒就算過去了，以後誰也不許再提。”
傻柱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聲音大點，聽不見！”不知道誰在人群裡喊了一嗓子。
傻柱深吸一口氣，提高了音量：“對不起！我何雨柱，給大夥兒添麻煩了！”
“還有呢？”劉海中追問。
“還有……以後不打架了。”傻柱低著頭，聲音悶悶的。
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，轉向眾人：“柱子已經道過歉了，大家看……”
“一大爺，許大茂還沒道歉呢！”閻解成突然開口。
“許大茂不在，等他回來再說。”易中海擺擺手，“行了行了，散會吧，天不早了，都回去歇著。”
眾人這才三三兩兩地散去，嘴裡還嘀咕著福利的事。
傻柱站在原地，臉色難看極了。他看了劉海中一眼，轉身回了屋，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宋小陸靠在牆上，把整個過程看在眼裡，易中海這是和稀泥。
宋小陸轉身回了前院，剛走到自家門口，就看見閆埠貴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“小陸，你說這事鬧的，好好的福利，說沒就沒了。”閆埠貴一臉心疼。
畢竟，沒有了福利，他最心痛！也想從傻柱和許大茂這裡找補一點回來。
“噢，沒了就沒了唄，反正我也沒拿過街道辦的福利。想吃就去買唄。”宋小陸隨口應了一句。
“嗐，現在買不是貴了嗎？”閆埠貴搖搖頭，“對了小陸，你們供銷社過年發什麼福利啊？”
“也沒啥，就幾斤糖果、幾斤點心，還有2條帶魚。”宋小陸輕描淡寫地說。
閆埠貴眼睛一亮：“帶魚？多大的帶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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