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陸透過縫隙往裡看。
張大人躺在床榻上，打著呼嚕，睡得很沉。
自己一個人睡，沒有媳婦。
宋小陸輕輕推開窗戶，翻身而入。
沒有驚動張大人，而是在屋裡掃了一圈。
之前張明遠說過，東西，都在地下室。
確認了地方，
宋小陸輕輕敲擊地板，確認地下空間大小。
睡夢中的張大人撓了撓頭，翻身繼續睡。
廢了一番功夫，悄悄打開了密室的門。
地下室很大，幾乎和正房一樣大，四面是水泥牆，地下室裡擺滿了東西。
心念一動，把整個地下室的東西，慢慢收進了空間。
然後他轉身，走出地下室，回到臥室。
張大人還在打呼嚕。
宋小陸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大人，
睡夢中的張大人，不過是個60來歲的普通老頭，花白的頭髮，鬆弛的皮膚。
唉，沒有一個不墮落的。
從空間拿出一個掃把，邊走邊退邊掃，把腳印掃乾淨，雖然換了鞋子，但是還是不安心。
退出正房後，一個翻身上了屋頂，然後趁著夜色離去。
宋小陸先返回到南鑼鼓巷一個沒人的衚衕，鑽進了空間。
就開始盤點收穫。
首先是張明遠那邊的，東郊民巷的倉庫、西交民巷的宅子、前門大街的鋪面，加起來
大黃魚八十根，小黃魚一百二十根。
現金十三萬二千多塊。
大洋一萬多枚。
金元寶銀元寶也都有幾十個。
各朝銅錢加起來有200多斤。
布匹，八百多匹，普通棉布、的確良、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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