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去看看淑妃，你要去麼？”
皇后看著自家丈夫一臉的驕傲模樣，揉了揉他的頭。
皇帝點頭，還叮囑了一句，“能問出來就問，什麼都問不出來，也別管，直接殺了就是。”
淑妃被軟禁的時候，其實是有點措手不及的。
她根本沒想到皇后的動作那麼快，以至於到現在，對外面的事兒是一點兒都不知道。
更不知道自己兒子被抓了。
宮裡的人撤了大半，只留了兩個粗使宮女和一個看門的太監。
每天的飯食照送，但也沒有了之前的珍饈美味。
皇后過去的時候，淑妃正坐在窗下，盯著殿裡灑掃的宮女。
她聽見腳步聲，下意識的轉頭，匆匆起身，想抓皇后的胳膊卻被宮女擋住。
“皇后！你怎麼來了！是不是瑞兒出事了！”
皇后在她對面坐下，沒接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淑妃比前些日子瘦了不少，鬢邊都生出了白髮。
“瑞兒勾結江家，沈錚謀反，如今已經被沈從英抓回來，關在大理寺待審。”
淑妃瞪大了眼睛，“不可能！我的瑞兒不可能做這種事！是不是你女兒嫉妒他，嫉妒他在兩淮！”
後面的話沒說完，皇后身邊的宮女上去就是一巴掌，“大膽！”
皇后近乎於冷漠的看著她，“江家的賬本，沈錚的供詞，人證物證都在，瑞兒經手的事，也不過是……”
淑妃的手指頓了一下，她突然意識到皇后不是在詐她。
皇帝一直想收拾鹽稅這塊兒，難不成……
“是我做的，和瑞兒無關，瑞兒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淑妃盯著皇后半晌，笑了一聲，“姐姐，你也是做母親的。”
皇后是真的沒有再問，起身就準備往外走。
她過來之前，就已經知道了淑妃會把所有的事兒都扛了，她這邊問不出來什麼。
現在不過是走個過場，也順帶著送她一程。
“淑妃暴病，已經去了。”
淑妃沉默了很久，最後說了一句，“讓我見見瑞兒。”
皇后沒回頭，當夜，淑妃便“病逝”了，喪儀按妃禮辦的，皇帝那邊兒一個字都沒問。
淑妃沒的無聲無息，江映雪那邊也已經審了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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