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本質上還是一樣的。
另外一個自己說出的抱歉兩字，顧寒自然也知曉他所表達的意思。
他才是經歷一切痛苦的顧寒。
師尊的背叛，師妹的背刺。
經歷的都是他。
而這些所謂的顧寒。
只是另外一個時空，一個不同於如今結局的另外的自己。
第一世的時候他很早就死了。
根本不像剛剛那一世的自己一樣。
成為了大帝，甚至還飛昇到仙域，成為一代了不得的仙尊。
顧寒什麼也沒說。
很快推開了第二扇門。
從第二扇時光本源大道之門走出的是第二世自己。
但這一世的自己與上一世的自己不同。
第二世的自己周身散發著磅礴恐怖的魔道之威。
而且氣息比上一世的自己只強不弱。
他的眼眸之中帶著冷漠。
帶著一種視天下萬物為草芥的冰冷。
“哼！修道修的是一個為所欲為，心境暢通！她們如此辜負你，你若一早殺之，又豈會有之後的那些事情發生！”
“寧我負天下人，不叫天下人負我！”
顧寒也看到了這第二世，不同於曾經自己的人生。
第二世的他，果斷選擇黑化走入魔道。
直接殺了背刺他的師尊和小師妹們。
從微末之崛起。
將遇到的所有敵人，所有不服於自己的人全部殺光。
對這個他而言，世上只有兩種人。
聽自己話的人，以及不聽自己話的死人！
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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