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呀，跟咱家無緣。”
“還不是你那好大兒，一根筋，什麼事都喜歡犟，這下好了，說好的親事都能飛。”老楊自己是很中意蘇曇的。
長得好，本事好，更重要的是，是老夥計家的姑娘。
“當時，娘也是同意了的。”小屠夫嘟囔著，生怕他爹暴起揍他。
“行了，牛不喝水還強按頭啊！既然不成，以後就當生意夥伴也一樣。”楊屠夫媳婦勸道。
“可我看那意思，他分明後悔了。”
“我沒後悔，就是累了。”小屠夫犟道。
“大清早的就累？我看你是皮子緊了。”
……
路過河邊時，一婦人蹲在河邊，身旁摞著一大堆衣物，幾乎快把她整個人埋住。
一回頭，蘇曇樂了，還是熟人，是楊玉芬！
“蘇曇，怎麼是你？你沒事跑我們村來幹啥？”不會是來使壞的吧。
“這條道是你家的，我不能走？”蘇曇斜了她一眼。
其實婦人都笑。
“楊玉芬，你皮子癢了是吧？”一個老婆子衝出來，劈頭就罵。
“我就問問，沒耽誤幹活。”
“洗你的衣服，管那麼多幹啥？還有心思管閒事，我看最近給你吃太飽。”
“自從進了你們宋家門，我就沒吃飽過。”
“還敢頂嘴，看我不揍死你。”
楊玉芬跑了，跑回去跟男人告狀。
她自認這幾天把男人伺候得好，應該會幫她說幾句公道話。
“老宋，這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“又扎啦？”
“娘成天盯著我，我跟人家說了句話她都罵。”
“她這不是怕你又去……”
楊玉芬眉心一跳，“你還有完沒完，我都已經嫁給你，你咋還老提那事。”
“娘這不是預防嗎？”
“預防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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