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延舟一口氣憋在胸口，將自己杯子裡的咖啡，也一口飲盡了。
雲陽：“？”
他不懂BOSS這是怎麼了。
怎麼好好的，較起勁來了？
敖明羽等秘書出去，就好好喝咖啡。
聞延舟讓雲陽也再給自己上一杯。
雲陽：看來這次的咖啡豆很美味。
回頭就得拿去扔了。
雲月講解完這次的專案，技術團隊提了幾個問題，確認了大體方向，確認能夠實現。
法務團隊也擬定好了條約，交給敖明羽和聞延舟過目。
敖明羽一條一條看得仔細。
她要學習，也要注意不被人坑。
江景瀾給她準備的法務在旁邊跟她講解。
敖明羽認真聽著，時而點頭。
聞延舟掃視完條款，確認無誤之後，就看著她的方向。
她跟那名法務也離得很近。
聞延舟握緊咖啡杯，將第二杯也喝盡。
她實在是可恨。
好像對誰都不在意，也好像對誰都很在意。
堪比黃金的瑰夏，此時也只剩下了酸味。
敖明羽終於看完合同，抬頭：“聞總覺得合同有問題嗎？”
聞延舟聲音冷冽，“沒有。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敖明羽一本正經，“那就這樣籤嗎？”
聞延舟拿起筆，公事公辦，“一式兩份，雲闕與羽月各執一份。”
“哦。”
敖明羽看見他在條款下籤上自己的名字。
龍走蛇舞的，還怪好看。
聞延舟把簽完的合同遞到敖明羽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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