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明羽在觀景峰盤棲。
這裡日月靈氣充裕，她還能曬到剛剛升起的月亮。
下午颳了一下午的風，連天上的雲都刮沒了。
敖明羽變回人形，看看身邊的位置，聞延舟不在這裡。
他的車離開過飛龍山，她入定的時候感受到了。
不過剛才又回來了。
敖明羽從觀景峰下來。
聞延舟在峰下等她，看見她金色的影子，上前牽住她，“經驗貼說，懷了孩子容易餓，我買了你喜歡吃的小吃，還有龍景閣的晚餐，你嚐嚐喜歡哪個口味。”
敖明羽看見他腰上戴了她編的皮帶，眼睛彎起來，“我都能吃掉。”
聞延舟帶著她走下階梯，“也行，不夠我再去買。”
敖明羽作為一條成年龍，吃掉一整個龍景閣的晚餐都綽綽有餘。
她平常很收斂的。
聞延舟也確實買了很多。
他以前只當她胃口好，但是不知道她的具體食量，現在見過了她的本體，他感覺她可能沒吃飽過。
敖明羽見他小心翼翼，一本正經道：“我現在很壯實。”
聞延舟：“……孩子還小。”
敖明羽說：“祂現在是粒沙子。”
聞延舟不由往她腰間看過去，“……是嗎？”
他不知道龍的孩子是不是要從沙子變過去，就像珍珠是沙子在蚌殼裡磨礪。
但那應該很痛苦。
敖明羽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，“像顆結石，要長三十年。”
聞延舟：“……”
他之前常用手替她焐著肚子，但這一次，總覺得有哪裡不一樣。
雖然沒有摸到龍鱗。
不過，孩子要在她肚子裡三十年，那她要跟著受苦三十年？
敖明羽又道：“我還可以繼續睡你。”
聞延舟對上她月光下閃閃發光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白天變成過金色，現在月光明亮，他卻只看到黑白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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