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明羽聲音冷戾，如雷霆轟鳴，“問。”
塗歸月：“他喝過您的血嗎？”
敖明羽篤定，“沒有。”
他倒是想過，第一次他想找人求救，就咬她的脖子，後來因為她咬他，他就也想咬回來。
但每次都是她咬贏，他的牙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“我喝過他的。”
敖明羽補充。
他的皮膚太薄弱，就算後來她很小心控制力道，但上頭的時候咬一口，也會咬出點血印子。
敖明羽再之後就知道更嚴格地控制自己了。
“那，您交配的第一個雄性，是他嗎？”
敖明羽瞪她。
塗歸月連連擺手，“這個問題不回答也行。”
敖明羽盯著她。
塗歸月不敢再賣關子，直接說：“本來如果只是您的力量影響，您抽出來就沒事。但是……您喝過他的血，相當於標記，雖然他沒喝您的，後來……造龍蛋的時候，總會有液體交換，所以形成了血契條件。”
敖明羽擰眉。
她知道血契。
龍族典籍裡記載，若龍族選擇其他種族為配偶，可交換血液結成血契。
血契之後，配偶與龍族同壽，若有一絲背叛，則百倍反噬。
初初找他的時候，她不會，以為要先結契才能成功交配，所以喝了他的心頭血。
但他被咬醒了，然後教了她正確的過程。
那之後他又每次都很抗拒，敖明羽覺得他不想，就只給其他報酬。
後來怕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，像許仙，或者跟有的負心漢一樣打別的主意，敖明羽就打算等一切確定之後，再提這件事。
沒想到會讓他變成現在這樣。
敖明羽捂著聞延舟的胸口，控制著那股力量流竄。
那道金光，確實每次都從這裡躥到其他地方。
塗歸月道：“您若是還不想結契，就再給他一點別的液體，那股力量自然被壓下去了。之前他沒發作，也是因此。”
敖明羽每個月定期找他一次，變成男朋友後，更沒少恩澤。
這都是聞延舟一直沒出事的本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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