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延舟第一次，就是被她咬醒的。
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聞延舟看著她手裡，盛在玉質杯子裡的“液體”。
帶著金色，泛著光。
如果他沒猜錯，是她的血。
她從哪裡取出的血？
聞延舟下意識往她身上尋找傷口。
敖明羽等著他的回答。
她一條龍也可以養好龍崽，他如果願意回到岸上，她會抹掉他的記憶，不會讓他被孩子打擾。
跟她第一次交配後，跟他說的一樣。
她會好好養，也不會牽扯到他。
聞延舟沒有看到她的傷口，但他想，這樣包含龍的賜福的血，一定出自重要的位置。
她還懷著孩子，卻為了救他，傷了自己。
敖明羽的手還被他緊緊攥著，聞延舟重新抬眼，看向她的眼睛，“你知道，與龍同壽，是多麼大的獎賞嗎？”
敖明羽當然知道。
人類從古至今都在求長生，龍的壽命與長生無異，所以他們才到處找祂們。
敖明羽卻也看過很多人類的電影，人類長生，失去親人朋友，最後會發瘋。
敖明羽道：“但是你要跟我住在海里。至少不能經常出去。”
聞延舟低聲說：“這不叫代價。”
他願意跟她去任何地方，哪怕只是百年時光。
但她還允許他跟她活得一樣久，他不用再擔憂來世她會找不到他，或者不找他。
他得到如此大的福祉，若是背叛，自然該他千刀萬剮，挫骨揚灰。
這是她的恩賜，垂憐，還有對他的認可。
聞延舟何德何能。
他說：“我情願入贅。”
那就好。
敖明羽也很滿意。
她把龍血遞到他嘴邊，“那喝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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