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明羽跟聞延舟在島上待了三天，多數時間，她都把尾巴放出來，浸在水裡，上半身維持人身，坐在岸邊。
聞延舟做好飯，跟她一起在岸邊吃，然後就跟她在岸邊看風看浪，還有看星星月亮。
敖明羽晚上趴在他懷裡，說：“最遲年底，我一定能去聞家提親。”
聞延舟：“……好。”
他用大衣把她的身子包緊，“我也準備好了禮物，跟你提親。”
敖明羽瞅瞅他。
聞延舟的大衣寬鬆，把她包在一起，剛好，“這是禮數。”
也行。
敖明羽沒有家人，他要走這個禮數，只能讓海里的魚充當充當。
海浪被風吹得嘩啦作響，敖明羽的尾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金光。
聞延舟想摸一摸她的鱗片，敖明羽不許，“老虎的尾巴摸不得，龍的也不行。”
聞延舟收回手，“你用祂纏我的時候，我不小心摸過了。”
敖明羽拍出一朵水花，“那不一樣。”
敖明羽用尾巴纏他，跟他自己摸，是兩回事。
她一本正經，“等提親之後再給你摸。”
雖然沒有太大區別，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。
聞延舟在她額頭親一口，“好，我就等著敖小姐來提親，徹底把我變成你的。”
敖明羽想把他壓倒，但又怕不小心把他壓死了。
最後只能收回尾巴，變回人身，再壓。
聞延舟確認她是真的不受同房影響，就讓她放縱了一回。
不過也不能一直放縱。
等海平面映出的星星漸少的時候，聞延舟重新把大衣給敖明羽裹好，低聲道：“下次再來。”
敖明羽身上還發熱，不肯要大衣，“我不冷。”
聞延舟……知道她不冷，但她現在的樣子太誘人，他怕自己忍不住。
敖明羽看見他眼底幽暗的光，傾身再靠近，“那再來一次？”
聞延舟別過頭，“你會受不了的。”
敖明羽才不會受不了。
龍蛋現在也很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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