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戈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，臉紅著就要拒絕。“不用麻煩…”
莎娜露出卻一個大大的笑容：“閔王爺真是心細之人。那還不好說！”
說著她挽起沈青戈的手臂就拉她出帳。
“走了，沈姑娘，我有好幾身新衣裙，你穿上定是好看的！”
帳簾掀起又落下，兩個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外。
謝閔目送她們離去，唇角的笑意漸漸收起。
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在烏蘭·赫哲臉上。
“赫哲王子。”他緩聲道，“本王還有第二件事。”
赫哲抬眸：“王爺請講。”
謝閔沒有繞彎子。
“北疆多年以前，是否有個族落叫做——煜族？”
烏蘭·赫哲一怔。
他蹙起眉，沉默了一瞬。
良久，才緩緩開口：“王爺為何問起這個？”他頓了頓，“時間久遠，那個時候，本王還小，記不太清了……”
謝閔垂眸，看出他的顧慮。
“赫哲王子，我查過煜族的記載，西北毗鄰烏蘭，西南與焰族接壤……”
“四王爺！”烏蘭·赫哲打斷他，聲音沉了幾分，“煜族已經消失多年了，不存在了。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是如何打敗焰族。”
謝閔抬眼看向他，沉默片刻。
“我只想知道……”他緩聲道，“當初消失的煜族，可還有幸存之人。”
烏蘭·赫哲看著他，目光復雜。
“四王爺…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煜族也是被焰族迫害消亡的。那些年，烏蘭族實力尚弱，焰族又有大昭的幫襯——我們只能袖手旁觀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微垂。
“至於王爺說的可有幸存之人……本王不知。但本王以為，即便煜族有幸存之人，我們也無需知曉。就讓他們遠離紛爭，好好活著吧。”
謝閔聽出了烏蘭·赫哲的言外之意。
他緩緩抬起眼，目光清正：“因為……我的青兒便是煜族人。”
烏蘭·赫哲瞪大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著謝閔。
“沈姑娘……是煜族人？”
謝閔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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