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怎麼了······”
他抬起頭，眼底只剩最後的哀求。
“你一定知道，救救我······”
“這兩天你接觸過什麼？”
顧夜寒打斷他，腳底悄悄調整重心，身體微微下沉，做好隨時後撤的準備。末世十年，他太清楚即將屍變的人有多危險。
陳峰腦子一片混沌，嗜血的慾望和殘存的理智瘋狂撕扯。
他死死抓著辦公桌邊緣，指尖皮膚崩裂，露出暗紅的筋膜，斷斷續續開口：
“送貨······昨天送貨趕時間，廠裡車沒回來，我叫了貨拉拉······司機老劉，我們是老熟人······我們沒走高速，抄近道，走山坳那邊······”
“路上碰到了什麼？”
顧夜寒指尖驟然收緊，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。
陳峰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渾濁下去。最後一點清明正在快速消散。
他瞳孔忽大忽小，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下墜，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，像瀕死的野狗。
“流星。”
他艱難吐出兩個字。
“什麼？”
“一道白光砸下來，特別亮，不是飛機。”
陳峰語速驟然加快，拼盡最後力氣回憶。
“砸進山坳裡，離路邊不遠，我們停車去看，地上一個焦黑的坑。還在冒煙，老劉說可能是隕石，能賣錢，我們就圍著坑看了好久······什麼都沒有，什麼都沒拿，就站在邊上看了看·····”
話語未落，他整個人猛然一僵。
瞳孔徹底被渾濁的黃色吞沒，攥著桌沿的手驟然鬆開。身體往前一栽，又猛地彈起，脊柱僵直，脖頸青筋全部炸開，臉色變成毫無生氣的青白。
他抬起頭，死死盯著顧夜寒，嘴巴張到扭曲的角度，眼裡已經沒有人性，只剩嗜血的本能。
顧夜寒立刻後退兩步。
陳峰越過辦公桌猛地撲了過來，咖啡被撞飛，潑在牆上。
他撲空摔在地上，轉瞬就四肢著地的爬起，動作僵硬詭異，徹底失去人形。
顧夜寒迅速退出門外，反手甩上門，鎖早就壞了，他掏出鑰匙串上的鐵絲，幾下卡住鎖舌。
門板瞬間傳來沉悶的撞擊，一下接一下，嘶啞的嘶吼，牙齒啃咬門板的咔嚓聲，指甲瘋狂抓撓的刺耳聲響，從門縫裡瘋狂溢位。
顧夜寒拿出一支紅色記號筆，是給物資做標記用的。
他用力在門板上寫下兩個字：
。險危
。痕的紅暗道一像，淌下往端末畫筆著順水墨
。圍合邊這著朝正，輛一止不麻麻，近越來越聲笛警遠，門大廠織紡出走。輕又快又步腳，樓下轉，些這完做
。開離行倒路來著沿，巷小的後房廠進息聲無悄車野越，車上速快他
。樓公辦湧速快人的護防穿，口門廠織紡在停中控疾，裡鏡視後
。路土山盤上衝，盤向方打猛，目回收寒夜顧
。坑石隕
。落墜星流
。聲的耳刺出發，車刮狂瘋竹野木灌的風不側兩，平不窪坑路道，林山的煙人無荒進扎頭一車野越
。升飆速車，底到踩門油，顧不管不他
。裡那走都機司車貨的路近抄有所，路老山盤棄廢的彎王閻人地當是就，條一有只道近城山
。鳴轟間谷山在車野越，過經飛上窗車在影樹，沉暗間瞬林山，蓋遮雲烏重厚被太
。面前人有所在搶須必他，現發人被有沒還坑石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