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跟正常人沒有半點區別……”
“她現在只是八級喪屍，一旦突破十級，整座山城都會淪為死地。”
顧夜寒精神力持續籠罩血池，能清晰感知池水裡翻滾的邪惡能量，心底警鈴大作。
“是她？向錚錚？。”
左浩這時終於收回目光，看清女人面容後失聲低呼。
李猜猛地轉頭：“你認識？”
“她叫向錚錚，是周山河的妻子。末世前周山河對外宣稱，他妻子車禍身亡。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謊話，她一直被關在這裡，還變成了喪屍。”
左浩視線掃回身前的那具男屍，聲音壓抑沙啞。
“這人是熊軍，熊天的親弟弟，六級土系異能者。兩天前基地說派他外出搜尋物資，全隊失聯，所有人都以為他們遭遇了屍潮。沒想到他居然死在了這裡。”
他緩緩掃過環繞血池的十六根立柱，每一張面孔他都有印象，共事過、聽過名號、打過照面。
“這裡的所有人，全是山河集團六級高階異能者。基地有個誘人規矩，只要突破六級，就能去周山河那裡領獎勵，雙倍的物資、獨立單間，還有晶核。”
左浩喉間滾出一聲冷笑，滿是自嘲與寒意：
“所有人都把那當成殊榮，殊不知所謂獎勵，就是綁上鋼柱，活活放幹一身血。這十六根鋼柱，就是六級異能者在山河基地的最終歸宿。”
“合著他培養這麼多高階異能者，不是抵禦屍潮，是專門給他老婆當血包。”
李猜從立柱旁站起身，看著已經僵硬的屍體，後背一陣陣發涼，見過無數生死，這般殘忍獻祭還是讓他胃裡翻湧。
顧夜寒緩步走到血池邊緣，濃稠暗紅的池水靜得沒有一絲波紋。
中央鋼柱上，向錚錚睜著那雙猩紅豎瞳，一瞬不瞬看著他。
她沒有撲殺動作，像是被鋼柱牢牢禁錮，又或是被血池力量壓制陷入半沉睡。
但顧夜寒清楚，她徹底醒了，眼底藏著的恨意，絕非普通喪屍混沌的嗜血本能。
他收回目光看向左浩，聲音低沉：
“用六級異能者精血培育喪屍，這種獻祭的方法你從前見過？”
左浩緩緩搖頭：
“從未聽說。熊軍兩天前失蹤的，說明直到兩天前，周山河還在持續獻祭。基地登記在冊的六級異能者滿打滿算不到百人，除去這裡的十六人，和外面剩下的十幾人，其餘的全都失蹤。”
他頓了頓，頭頂傳來一陣腳步聲，震動聲清晰可聞，他把聲音壓得極低：
“周山河本身就是八級異能。他為什麼沒有自己吸收這些異能者的晶核，反倒把所有精血餵給妻子？”
“他在等。”
顧夜寒死死盯著血池中央那雙血色瞳孔。
“等這個喪屍突破十級，到時候整個山城所有喪屍都會聽命於她。到那時，他就能掌控喪屍，山城再也沒人能制衡他。所以他根本不怕城裡的喪屍。把基地建立在山城的市中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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