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牛還是不太放心，上前一步：
“不如我跟楊陽留下來搭把手，我們倆戰力也不差。”
李猜指尖火苗驟然亮了幾分，搶先替顧夜寒解釋：
“不行。你和楊陽都是紅霧後覺醒的普通異能者，你們留下風險太大了。”
楊陽本來打算開口主動請纓留下來幫忙，在聽到紅霧兩個字時，沉默了片刻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顧也寒以前就跟他們說過，紅霧前覺醒的異能者不懼喪屍病毒。
周雲深輕輕點頭，軍官出身的他分得清利弊，該服從的時候從不多爭辯。
顧夜寒補了一句，語氣加重了幾分：
“你們護送車隊回白旗基地，沿途要注意喪屍獸，積雪開始融化了，感染的變異植物和變異獸增加，不要抄近道，走國道。
回村之後，讓金銀花把光幕往外擴，把村子周圍，沒有汙染的土地都圈在光幕裡。還有不許任何人和動物出村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雲深點應下。
左浩對好物資，將平板放進指揮車裡，抬手推了推滑落的眼鏡。
鏡片反射著晨光，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這批種子運回去，基地有望在半年之內實現糧食自給自足，這可是救了我們白旗基地二十萬人的性命。
謝了!”
他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推眼鏡的手指微微發顫。
謝了兩個字說得很輕，輕到幾乎被車隊引擎的轟鳴聲蓋過，但顧夜寒聽到了。
顧夜寒沒有繼續上面話題，只是叮囑左浩路上小心。
車隊發動引擎。二十輛改裝卡車排成長線，沿著國道往白旗基地駛去。
周雲深站在最後一輛卡車車頂，金屬化的手臂在晨光裡泛著冷光。
小牛扒著車廂擋板，使勁朝顧夜寒和李猜揮手揮手，高聲喊道：
“寒哥、李猜！你們要小心！”
楊陽安靜坐在車廂內側，手掌始終貼緊擋板邊緣，土系異能暗自蓄力，隨時防備半路上山體塌方或是變異獸突襲。
左浩坐在頭車副駕，平板上的衛星地圖即時重新整理紅色感染區域。
他忍不住回頭望向後種子庫。
顧夜寒手握唐刀，李猜指尖燃著金火，兩人並肩站在滿地焦黑鼠屍之間，身後是灰白色的種子庫大樓。
直到看不見車隊走遠。顧夜寒才轉身，往市區走。
李猜快步跟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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