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墾出來種什麼？”
“土豆、玉米、大白菜。”韓鐵蹲下身，抓起一把泥土搓開。
“最快三個月，後上就能產出糧食。”
左浩推著輪椅過去看了眼。
雲崖村後山被整理成整齊壟溝，壟間挖出淺渠，過濾後的山泉水順著溝渠緩緩流淌。幾萬個人彎腰在地裡忙碌。
左浩靜靜看了片刻。
“這邊交給他們。推我去找顧夜寒。”
老屋院子裡。
顧夜寒蹲在地上，雙手張開。
安安和樂樂一人抓著他一根手指，搖搖晃晃站在他面前。
安安先邁了一步，腳下不穩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樂樂看見哥哥摔倒，咯咯笑兩聲，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這倆小傢伙還差點火候啊。”李猜靠在柚子樹幹上嗑瓜子，肋下傷口恢復得七七八八了。
“快一歲了，還不會走。”
“你一歲半都還不會走。”白悠然在一旁搭腔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的事？”
“李爺爺說的。”
李猜手裡的瓜子殼啪嗒掉了一地。
顧夜寒沒理他們，把安安重新扶起來。
小傢伙這次站穩了，小手抓住顧夜寒的手指，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。樂樂跟在後頭手腳並用地爬著追，嘴裡咿咿呀呀叫著。
“安安會走了？”安寧端著一碗水從屋裡走出來。
“會走兩步了。”顧夜寒抱起安安，小傢伙不樂意了，蹬著腿想要下地。
“放他下來吧。”安寧把水杯放到石桌上，蹲下來朝安安拍手。
“來，安安，到媽媽這裡來。”
安安鬆開顧夜寒的手指，歪歪扭扭走出兩步，一頭扎進安寧懷裡。
樂樂在後面急得直拍地，她也要媽媽抱，安寧騰出一隻手，把小女兒也撈進懷裡。
李猜嗑著瓜子望著眼前一幕，慢慢安靜下來。
他雲崖村最開始的那段日子，顧夜寒孤身在外，安寧抱著兩個孩子躲在老屋。那時候安安只會躺著哭，樂樂連翻身都費勁。
現在兩個小傢伙能爬能鬧，抓著東西就往嘴裡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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