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。”顧夜寒側過身，一隻手撐著頭，面對著她。
“一歲一個。十八歲以後，他們自己準備了。”
安寧忍不住笑了，鼻尖微微發紅。
“兩個孩子，你準備一個蛋糕，真小氣。”
“嗯，小氣。”
他伸手把她額前那縷碎髮撥到耳後。
“做夢的事，別跟任何人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安安和樂樂以後不要去山下的鎮上。我讓金銀花在地下室開個空間，光幕封住，誰也看不見。以後要是情況不對，你帶著他們立刻多進去。”
安寧點頭。
“你安排就好。”
顧夜寒把手收回來，重新躺平。
安寧往他懷裡鑽了鑽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睡吧。”
“你手給我。”
顧夜寒把手伸過去，被她攥住，放在自己腰上。
兩個人都沒再說話。
院子裡很靜。柚子樹在夜風裡輕輕晃了兩下，葉子沙沙響了一小會兒，也停了。
天剛亮，顧夜寒就醒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，安寧還在睡，眉頭微微蹙著。
他沒有叫醒她，慢慢把手抽了出來，下了床。
安安和樂樂，這會兒也醒了，一個扒著嬰兒床邊站著，一個坐在裡面啃腳丫子。
都沒有哭鬧。
看見顧夜寒起來了，安安咧嘴喊了一聲：
“粑粑。”伸手要抱。
顧夜寒先把他撈出來，又去抱樂樂。
樂樂不樂意離開嬰兒床，蹬著腿抗議，被顧夜寒一把拎出來，夾在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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