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變異改造者一個接一個栽倒在地，暗紅色光紋從手背一點點褪去，呼吸徹底停了。
顧夜寒看了一眼這十幾具屍體。快速從屍體之間穿過。
左臂傷口還在不斷滲血，鮮血浸透了繃帶，識海里鈍痛一陣陣抽著神經，每走一步都疼。
他強行壓下翻湧的不適，循著周嶽豐殘留的氣息往山頂走。
山道狹窄，碎石滿地，兩側光禿禿巖壁矗立。
半小時後，他終於到了山頂。
山頂是一片不大的平地，中央凸起一塊天然岩石平臺。平臺中間立著半截斷裂石柱，柱身刻滿模糊斑駁的字跡，年代無從辨認。
周嶽豐就站在石柱旁。
他背對著顧夜寒，仰頭望向天空。
頭頂天幕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一人高的黑色旋渦懸在空中緩緩轉動，旋渦邊緣翻湧暗銀色光紋，中心漆黑一片，望不見底。
氣流從旋渦向外翻湧，吹得周嶽豐頭髮和衣襬不住翻飛。
顧夜寒停下腳步。
周嶽豐沒有回頭，依舊盯著那道旋渦，彷彿在等候一件期盼了無數年的東西。
“周嶽豐。”
沒有回應。
顧夜寒握住刀柄抽出唐刀，紫金色雷光依舊順著刀身跳動，三系異能盡數灌入到唐刀中。
他猛地向前，一刀劈向半空旋渦。
刀鋒劃開旋渦邊緣暗銀色光紋，紫金色雷光劈到黑色旋渦上，黑色旋渦自中間被硬生生劈開。
旋渦劇烈震顫，黑與銀白的能量順著裂縫向外溢散，片刻後緩緩合攏，徹底消散在半空。
灰濛濛的天幕恢復原樣。
“還是不行嗎？”
周嶽豐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被山風撕碎。他依舊沒有轉頭，目光停留在旋渦消失的位置，像是還沒回過神。
顧夜寒沒有停手，刀勢一轉，直劈周嶽豐胸口。
周嶽豐身前憑空浮現一層透明空間旋渦。
顧夜寒的刀砍上去，如同扎進流動的水裡，刀鋒陷進去，下一秒就從旋渦另一端滑出，攻擊直接被轉移。
“空間轉移。”顧夜寒瞳孔微微一縮。
收刀，後撤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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