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，我去買點兒東西，一會兒就直接回家了，你自己先忙著。”
趙彥森去了百貨商店，想給林春香挑一個禮物。
他在百貨商店的玻璃櫃臺前站著看一會兒。
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櫃員笑著迎過來。
“同志，想買點什麼？”
趙彥森指著櫃檯裡的商品問，“小姑娘一般都喜歡些什麼？有沒有什麼推薦的？”
櫃員從櫃檯裡取出兩個絨布盒子。
“送女朋友的話，可以看看這個珍珠手鍊，還有這個水晶髮卡。
都是剛到的貨，南方過來的款式，時髦得很，小姑娘都喜歡。”
趙彥森的耳尖紅了一下。
“不是，送給……普通朋友的。”
到底沒說是送給妹妹的。
櫃員隨即又笑著推出一個小圓盒。
“那這個香粉也不錯，謝馥春的，老牌子了，好多姑娘都愛用。”
趙彥森的目光在那幾個盒子上掃了一圈，最終還是覺得不妥。
“有鋼筆嗎？”
“有有有！”
櫃員趕緊招呼旁邊的同事幫忙去取。
沒一會兒另一個櫃員就端來一個托盤，上面擺著幾支鋼筆，有英雄的，也有進口的。
趙彥森最後選了一支黑色的派克。
“就這個。”
這筆不便宜，要兩百多，但送給林春香當做開學的禮物，他也捨得。
林春香幫忙賣出去了那麼多錄音機，自己和李東也因此回了一筆款。
比起李東恨不得認林春香當乾爹，趙彥森還是喜歡更實際一點兒的。
他拿著櫃員開的單子準備去付錢，他又偏頭看了一眼剛才那串珍珠手鍊。
“那個，也包上吧。”
一個櫃員打包，另一個櫃員開單子。
等趙彥森拿著單子去收銀處付錢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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