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趙彥森已經把臉別開了。
第二天，趙彥林和李倩倩去民政局領了證。
一個星期後，趙德全在飯店擺了兩桌酒席，算是給兩個人正式過了禮。
李倩倩穿著紅襯衫，趙彥林換了身新中山裝，兩個人站在飯店門口迎客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快開學的時候。
林春香、李倩倩和趙彥林三個人買了同一天的火車票，準備出發去京城。
趙彥森幫著拎行李送到火車站，一路上沒怎麼說話。
臨上車前，他拽住林春香的胳膊，把她拉到一邊，低著頭看著她，憋了半天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你等我。”
林春香愣了一下，沒明白他什麼意思。
“啊？等你什麼？”
趙彥森看著她那張完全沒反應過來的臉，牙關緊了緊，到底沒再解釋，鬆開手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沒什麼，路上小心。”
林春香衝他揮了揮手，轉身上了火車。
趙彥森站在月臺上，看著火車慢慢開動，越來越遠，最後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鐵軌盡頭。
他站在原地很久沒動，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另一邊，賀晴晴的錄取通知書也到了，是一所大專。
周美蘭拿著那張通知書，手都在抖，抄起牆角的掃帚就朝賀晴晴掄了過去。
“大專！你考了個大專！我天天供你吃供你穿，你就拿個大專回來糊弄我！你對得起我嗎！”
賀晴晴抱著腦袋往後退，掃帚落在她背上、胳膊上，她一句話不頂，咬著嘴唇硬挨著。
周美蘭越打越氣，一棍子掄在她肚子上，賀晴晴“啊”了一聲，整個人蜷縮在地上，臉一下子白了。
周美蘭舉著掃帚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怎麼了？”
賀晴晴捂著肚子縮成一團，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周美蘭慌了，把掃帚一扔，蹲下去扶她。
“晴晴？晴晴你別嚇媽。”
送到醫院，醫生檢查完出來，臉色不太好看，把周美蘭叫到一邊。
“你女兒懷孕了，已經一個多月了。”
周美蘭腿一軟，差點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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