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見祝寧抬手把挽著的髮髻扯散，三兩下擰成一個緊巴巴的丸子，用一根木簪子別住。
“躲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人沒了。
真沒了。
只剩一道殘影。
離她最近的十幾個金國兵，殘影掠過，喉嚨已經被切開。
祝寧的速度，已經超出常人眼睛能跟上的範圍。
她在人群裡穿梭，每到一處，就有人倒下。
那力道，直接撞飛幾個身形壯碩的兵卒，直接閃到那個校尉面前，手起刀落，人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
這下金國士兵徹底不敢動了，這特麼還是人？就是個煞神好嘛！？
十幾個黑衣人，打鬥的動作都慢了下來，其中一個人看向石武，滿眼控訴，有這麼個大殺器，這麼早暴露我們幹啥？
石武表示很無辜，祝寧到底實力有多強？他也摸不清楚了。
一炷香後。
山坳裡，以祝寧為中心，方圓五百米內再也沒有站著的金國兵。
地上橫七豎八全是人，火把還在燒，血淌得到處都是。
剩下的兵卒，看著祝寧走過來，跟看見閻王似的。
她往前一步，他們往後縮一步。
她停，他們也停，沒人敢跑。
祝寧沒管他們。
她轉身，掀開場邊一頂帳篷的簾子。
帳篷裡又黑又潮。
五六個姑娘擠在角落裡，赤身裸體，身上沒有一塊好肉，看見簾子掀開，她們抱成一團，眼神空洞，跟沒了魂一樣。
饒是見慣了血雨腥風的祝寧，心裡都忍不住一顫，她咬了咬牙，沒說話，轉身出來，又掀開旁邊一頂。
這一頂裡，七個姑娘。
再下一頂，九個。
連著掀開七八個帳篷，三十多個姑娘，擠在骯髒的帳篷裡，有的在哭，有的眼神發直。
最裡頭那頂，三個人躺在角落，已經沒了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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