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一半她又覺得便宜這孫子了，得一刀一刀慢慢來，讓他知道什麼叫叫天天不應，叫地地不靈。
小灰出了城門，拐上一條小路，兩邊的房子越來越稀，人煙越來越薄。
祝寧往四周掃了一圈，眉頭皺起來了。
這怎麼還進山了？
驢小灰一路聞一路走，走進山裡沒多久小灰終於停下，回頭哼哧了兩聲。
祝寧翻身下驢，站定，抬頭看了看。
四周全是樹，地上鋪著爛葉子，踩上去軟塌塌的，連個腳印都留不住。
“小灰，你確定是這裡？”
“昂昂昂”
小灰驢頭一昂叫喚了兩聲，還給了祝寧一個大大的大白眼。
不要質疑，相信驢子！
就在這時候，林子裡傳出來個聲音，壓著嗓子，又驚又喜：
“小九！好久不見。”
祝寧猛地抬頭。
斜上方大樹的枝杈上，站著個黑衣人，那人手一揮從四面八方又“飛”出幾個黑衣人，把她圍在當中。
祝寧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。
那股火從胃裡直衝到天靈蓋，她盯著最近那個人，嘴角扯出一點笑。
“果然是你們。石武呢？讓他滾出來見我。躲在背後指使一幫鬼鬼祟祟的東西，他算什麼男人。”
說話的那個黑衣人明顯愣了一下，偏了偏頭。
“什麼石武？”
他皺著眉
“小九，你不認識我了？”
說著從樹上飛下來，站在離祝寧只有幾米的地方，抬手，把臉上的面罩扯了下來。
露出一張四方臉，顴骨高，眉骨重，古銅色的皮膚，下巴上一道舊疤從耳根拉到嘴角，把原本就不算和善的臉劈成兩半。
眼睛倒是不小，盯著她一眨不眨，像在等她認出來。
祝寧上下打量他一遍，從頭到腳，又從腳到頭，看完了，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“我要認識你嗎？”
她把手往腰上一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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