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對視一眼。
到這一步，馬彪跟黃員外失蹤脫不了干係，已經是明擺著的事。只是他跟夫人到底什麼關係，這會兒還不敢斷定。
管家急得直搓手。
“可這馬彪是買來的，連老家在哪兒都不知道，該去哪兒找啊？”
祝寧擰著眉，手指敲了敲書房門框。
“你再仔細查查，老爺屋裡、夫人院裡，可少了什麼東西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另外派人去縣衙，報官。”
管家一愣。
“報官？”
“怎麼？”
祝寧抬眼。
“你家老爺失蹤，不報官等什麼？”
“唉，唉，這就讓下人去。”
管家應著，轉身領了兩個婆子，一頭扎進內院翻查。
祝寧出了書房門，拐到院角。
小灰正低頭啃草料。
她走過去，拍了拍驢脖子。
“小灰，你能找著黃員外？”
小灰嚼草的動作停了，慢慢抬起頭，斜眼瞥了她一下，耳朵往後一抿，打了個響鼻，那意思明擺著——我是頭驢，不是你家獵犬。
祝寧心裡也沒底。
今日雪下這麼大，地上氣味蓋得嚴實，就算是狗鼻子，怕也嗅不出什麼。
她正要開口哄兩句，小灰反倒先動了。
它甩了甩尾巴，鼻孔朝前，使勁抽了兩下，腦袋一揚，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，一臉傲嬌地往外走，那架勢像在說：跟緊了，別拖後腿。
祝寧眼睛一亮。
“走。”
她牽著驢出了黃府後門。
小灰在前頭走，鼻子貼著雪面，走走停停，七扭八拐繞了好幾條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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