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少人？！”
“回、回將軍，天黑看不清楚，像是……像是幾百人！”
完顏洪氣得哇哇叫，點齊騎兵就要追。
可祝寧他們早打夠了，見好就收，一聲呼哨，藉著夜色，跟兔子似的，全撤回了城裡。
金狗連夜追，城外黑燈瞎火，怕有埋伏，又不敢追遠，折騰了一宿，一個人影都沒逮著。
第二天天一亮，完顏洪出帳一看——
自家大營，燒了一片糧草，踩塌了幾十頂帳篷，傷亡了數百號人，連驚帶嚇，個個眼圈烏黑，跟沒睡過覺似的。
戰馬又少了一大半。
而城裡頭，安安靜靜，連個出兵的動靜都沒有。
完顏洪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，氣得眼珠子通紅，第二天一早就下令，全軍攻城。
“給我推！把城門砸爛！”
幾十架投石車、攻城錘，嗡嗡隆隆往城底下推。
可剛推到離城門半里地，前頭“噗噗噗”接連幾聲，那些笨重的攻城器械，竟一輛接一輛，陷進了祝寧他們事先挖好的陷馬坑裡。
輪子卡住，底下是尖樁，壓根拉不出來。
“推！給我推啊！”
先鋒營剛冒著頭，往城壕邊衝。
城頭上，祝寧一抬手。
“放。”
滿天裹著桐油的火箭，跟下雹子似的，從天而降，扎進密密麻麻的金兵群裡。
桐油見火就著，水都潑不滅，沾在人身上，燒成一個個火團。金兵哭爹喊娘，在地上打滾，越滾火越大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
先鋒營丟下一地著火的人，掉頭就跑，再次退回到五里開外紮營。
“報——！將軍，先鋒營……折了三千！”
完顏洪聽完，眼前一黑，一口血“哇”地噴了出來。
可這還沒完。
到了夜裡，祝寧他們又來了。
這回金狗早有準備，營盤外圍站滿了人，火把照得通亮，就等著他們來。
可祝寧他們，根本不近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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