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回外頭大街上，她停下腳步，回頭望了一眼。
皇宮方向，黑煙一縷一縷往上冒。
祝寧嘴角一扯，痞笑一聲。
“下次再來，好好陪你玩。”
“來人！來人！”
太監、宮女、御林衛連滾帶爬衝進寢宮，七手八腳把疼得哭爹喊孃的皇帝從瓦礫裡拖出來。
蕭北彥躺在軟榻上，臉疼得發白，額角青筋直跳，一腳踹翻端水的太監。
“廢物！都是廢物！”
“刺客呢！人呢！”
龍影衛統領跪在地上，腦門貼著磚。
“回皇上……宮裡裡外外都搜了，沒見著人。”
“臣等……無能，還請皇上責罰。”
蕭北彥一巴掌甩過去。
“養你們這幫狗東西幹什麼！連個人都看不住！朕要你們何用！”
統領捱了打，頭埋得更低，不敢吭聲。
太醫提著藥箱，跌跌撞撞進來，跪在榻邊診了腿，又摸又按，半晌，戰戰兢兢回話。
“皇上……腿骨砸斷了，得靜養，少則三月，多則半年，不能再動氣。”
蕭北彥疼得直抽氣，剛要再罵，殿外又是一陣急促腳步聲。
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進來，撲通跪倒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皇上！不好了！戶部尚書府、兵部侍郎府，兩家……都出了人命！”
“人……人都被殺了！牆上還留了字！”
蕭北彥一愣。
“什麼字？”
小太監不敢回話，蕭北彥一個杯子砸過去，臉部猙獰的吼道。
“快說，什麼字！？”
““陷害忠良，必遭天譴”……”
殿裡一下子靜了。
蕭北彥靠在榻上，臉色一點點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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