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到卯時，天色依舊陰沉。
感覺到身上感覺有些不對的綠珠突然醒了過來，在被窩裡摸了摸。
怎麼有些許冰涼？
綠珠心中陡然一驚，身體也下意識的抖了抖。
綠珠雙眼空洞的發愣半晌，嘆了口氣，還是決定先將睡在公子另一側的紅袖輕輕搖醒。
“唔......綠珠你起這麼早，是有什麼事麼？”
藉著月色，注意到紅袖打著哈欠，但依舊懵懂，未開的眉角，綠珠這才鬆了口氣。
也沒說話，只是牽著紅袖的小手伸到了自己大腿根。
“綠珠你——”
在紅袖異常驚恐的眼神中，綠珠語氣無奈的解釋了句：“想什麼呢，主母之前可下了死命令，我哪有這個膽子敢違背！”
“應該......”綠珠有些害羞，湊到她耳邊喃喃道：“是公子日有所思...做夢了。”
“哦......”
兩女一時無言，你看著我，我望著你，都注意到對方白玉肌膚上悄然泛起的粉紅。
都是雲英未嫁之身，誰也沒有經驗，一時間，兩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，局面有些僵持。
“綠珠......要不你來給公子擦淨吧，你知道，我沒什麼經驗的。”
綠珠柳眉一豎，瞪著口不擇言的紅袖，低聲罵道：“別胡說，你沒經驗難道我有？”
“可是......你是姐姐呀！”
“這時候想起我是姐姐了，昨夜給公子開門的時候，怎麼不想著姐姐......”
“誰知道綠珠你膽子這麼大，都猜到公子可能要來，還敢...”
紅袖小聲嘀咕，有點委屈，她明明都打扮好，穿上最好看的衣物，坐在軟塌上等著。
都這麼明顯的提示了，綠珠卻直接意識到，她這麼做的原因。
“胡說，我哪裡知道公子晚上會來！”
綠珠面色羞紅，嗔了紅袖一眼，要是知道公子會來，她哪裡敢......
“這還用想？公子都習慣了美玉在懷，今天婉娘小姐不在，肯定是寂寞空虛睡不踏實。”
紅袖嘀咕一聲，明白了綠珠這出是誤打誤撞，而不是提前計劃的，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：
“而且，最高興的不應該還是綠珠你麼？昨夜公子看你的眼神已經如狼似虎......就是可憐我打扮的花枝招展，公子卻沒多看一眼。”
兩女低聲細語，生怕驚醒熟睡中的李斯文。
許久之後對視一眼，早不幹晚也要幹，終是她倆的，只好咬牙，默契道：“我們......一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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