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，只落在姜默的身上，那雙一貫冰冷的眼眸裡，此刻燃燒著一種名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
“散會。”
她只說了兩個字，然後對姜默道：“姜顧問，你跟我來。”
在所有高管敬畏、嫉妒、複雜的目光中，姜默跟著蘇雲錦走出了會議室。
經過孫德海身邊時，姜默甚至沒有看他一眼。
無視，是比任何打臉都更徹底的蔑視。
總裁辦公室裡，蘇雲錦親自為姜默倒了一杯水，這是一個從未有過的舉動。
“這份紅標頭檔案，你是從哪裡拿到的？”她問道。
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這種級別的戰略草案，是絕對的機密。
“昨晚，我破解了市府辦公廳內網的防火牆。”姜默回答得雲淡風輕，彷彿只是說自己破解了一個共享單車的密碼。
蘇雲錦握著杯子的手，緊了一下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，心裡那股名為“震撼”的情緒，已經快要溢位來了。
車技、武力、鑑寶、醫術、商業嗅覺……現在，又多了一個頂級的駭客技術。
他的能力邊界，到底在哪裡？
“這個專案，從今天起，由你全權負責。”蘇雲錦做出了決定，語氣不容置疑：
“集團所有部門，無條件配合。人、財、物，你擁有最高優先順序的調配權。”
她這是在用整個集團的資源，去賭姜默描繪出的那個未來。
姜默點了點頭，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激動或惶恐。
“我需要一個團隊。”
“孫德海的戰略投資部，你看上誰，直接帶走。”蘇雲錦的回答，殺伐果斷。
“不用。”姜默搖了搖頭：“我不需要精英，我只需要聽話的人。”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顧子軒探進一個腦袋，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。
“媽，默哥，我聽說你們在聊一個幾千億的大專案？帶我一個唄！我給默哥當助理！端茶倒水、鞍前馬後，我什麼都幹！”
他剛剛在外面，已經透過自己的渠道，打聽到了會議室裡發生的一切。
他現在看姜默的眼神，已經不是在看一個哥，而是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。
蘇雲錦看著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兒子，正想開口呵斥。
姜默卻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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